下一刻。
瀋河拍了拍手,不遠處一道人影快速抵達。
“世子。”
來人恭敬的朝著瀋河躬身行禮。
“蘇秦,拿著我這塊令牌去找些北涼老人過來。”
“是。”
蘇秦沒有猶豫,從瀋河手中接過令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蘇秦是瀋河入京前,其父北涼王沈驍為他準備的貼身侍衛。
只不過這些年因為柳妙妙的不喜,再加上柳府明裡暗裡的給瀋河灌輸一些遠離北涼的想法。
所以蘇秦逐漸被瀋河所排斥,對於蘇秦的諫言也向來是不予理會。
儘管如此,蘇秦仍舊堅守職責。
寸步未離!
之前瀋河從北涼遠赴京城,可不是孤身一人,還帶著一支驍勇善戰的北涼軍。
約莫五百人,但個頂個的皆是百戰之兵。
這五百號人就駐紮在京城外,老皇帝還特地下令在京城外劃了一塊地當做北涼軍的駐地。
說是駐地,其實是故意將北涼軍支出城外。
否則北涼軍一日在京城,他老皇帝就一日睡不安穩。
“瀋河,你調動北涼軍是什麼意思?”
“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你腳下又是哪裡!”
柳妙妙在聽到瀋河竟然差遣旁人要去調北涼軍過來,頓時也變了臉,只不過質問的語氣中還是藏不住的鄙夷。
其實有些時候,瀋河真的不知道柳妙妙和柳府這一大家子極品,一個個的腦子都是怎麼想的。
區區手裡一個兵都沒有的丞相府,也敢踩在他這個手握五十萬鐵騎的北涼王世子頭上作威作福。
真是臉給多了。
柳府管事和下人們依舊毫無畏懼。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有他們家小姐在這裡,瀋河肯定就不敢放肆。
至於瀋河差人調北涼軍過來。
無非就是想靠著北涼軍震懾他們罷了。
此等行徑,哪裡比得上他們家老爺,以白身入仕途、從未倚靠任何,靠著自己努力一步一步最終官居一品丞相。
比不了一點!
一個靠出身的紈絝,憑什麼娶他家小姐?
配不上!
堂堂北涼王世子,在這群丞相府的下人們眼中,卻是連柳妙妙都配不上的。
聽到柳妙妙的厲聲質問,瀋河充耳不聞。
他身為北涼王世子,一言一行皆代表著北涼。
以往他對柳家太過縱容了,若是今天不讓他們見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權力,什麼是他們這輩子都不該招惹的存在。
那些藏在暗處看熱鬧的人,還以為他北涼好欺負呢。
北涼的顏面會被他給丟掉。
北涼的顏面是靠著將士們拿命搏殺回來的,他丟不起,也絕不能丟!
瀋河向來是記仇的。
環顧四周,此刻柳府這些人什麼樣的嘴臉,盡數落入瀋河的眼中。
瀋河並沒有發作,也沒有去回答,只是默默的等著。
雖然柳府從上到下沒一個瞧得起瀋河的,但也沒一個敢光明正大的去碰瀋河,畢竟瀋河的身份擺在那裡。
當然,剛剛被差點踹廢了的柳濤除外。
這傢伙剛在賭坊那邊將錢全都輸光了,一回到府上就瞧見自家小妹被打,頓時將所有的火都撒在了瀋河身上。
只可惜。
一腳就被差點踹飛了。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
瀋河的不動聲色,讓柳妙妙頭一次感到如此陌生,心中也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柳府管事也同樣如此,趕緊招呼下人去通知還在宮中的丞相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