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考核的人都住在楊帆所在的這棟宿舍樓。
刺耳的集合聲將眾人從夢中驚醒。
“怎麼回事?”
“不知道,我聽見外面在喊緊急集合。”
一些參加考核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不過眾人還是穿好衣服,打算出去看看。
“高雄,換好迷彩服,快跟我走。”
楊帆跳下床,來到高雄身旁,將他叫醒。
“怎麼回事?”
高雄也是滿臉的疑惑。
“記得那名中士之前說的嗎?拿到裝備,你們的考核就開始了。”
楊帆不再耽擱,他已經換好了迷彩服,背上揹包向著門外衝去。
高雄也緩過神來,用最快速度穿好迷彩服跟了上去。
宿舍門前的空地,兩名教官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一人拿著手中的秒錶,另一人雙手背在身後。
“不知道這一屆最快的記錄是多少。”
開口的教官個子很高,戴著一個鴨舌帽。
“我猜怎麼也得三分鐘吧。”
另一旁的教官看了一眼手中的秒錶,又看了看已經燈火通明的宿舍。
“我和你打個賭怎麼樣,我賭這批學員沒有能在三分鐘之內出來的。”
高個子的教官開口說道。
“誰和你賭,上次三分鐘的那位現在都是大隊長了。”
拿著秒錶的這名教官正了正頭上的戰術頭盔,此刻在他的面罩上有一個奇怪的裝置。
這才讓這名教官時不時需要調整自己的頭盔。
“教官,我們在這裡列隊嗎?”
就在兩名教官的注意力還集中在宿舍樓的窗戶上時。
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思緒。
“嗯,是。”
手拿秒錶的教官下意識地回覆。
“嗯?等等,這麼快。”
他低頭,看了下手上的秒錶。
“一分半?小子,你沒脫衣服睡覺啊?”
這名教官大喊道。
“脫了,只是我有個習慣,睡覺前把第二天的衣服提前準備好。”
這裡楊帆撒了個謊。
如果不是叫高雄耽誤了幾十秒,他能出來的更快。
“很不錯,士兵。”
楊帆和三名教官大眼瞪小眼等了很久,陸續才有人從宿舍中出來。
這些人出來之後看到了遠處已經站在那裡的楊帆。
“之後出來的人向後排。”
就這樣,楊帆站在第一名,之後其他人依次往後排。
20 分鐘之後。
“所有還沒出來的人,收拾好你們的東西,可以回去了。”
高個子的那名教官大聲喊道。
“作為特種兵,你們要時刻保持著警惕。”
“整理個裝備還這麼磨嘰,怎麼打仗?”
剛剛抵達宿舍門口的幾人,心中湧起一陣不甘。
可沒辦法,教官說的對,20 分鐘都沒完成集合,他們的確已經喪失了成為特種兵的資格。
宿舍的門口已經站了 20 多人,這些人都是通過了第一場考核的。
“接下來開始我們第一場考核。”
手拿秒錶的教官拿出一疊地圖,交給眾人。
“這是後山的地圖,你們有三個小時抵達標記處的這個位置。”
眾人接過地圖,開始查看。
軍營所在的位置位於一處山區。
軍營的後方有一座大山,而這張地圖正是山區的地圖。
在地圖上有一個紅點,那便是這次任務的位置。
“你們的目的地距離這裡有 5 公里,你們要在 6 點天亮之前抵達。”
三個小時走 5 公里山路,對普通人來說有些困難,但對於這些各個學院的尖兵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我們的教官會在路上進行阻攔,你們出發後 10 分鐘,追捕你們的教官隊伍也會出發。”
眾人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來。
“還以為是很簡單的武裝越野,沒想到還要逃脫追殺。”
這個世界的軍紀並沒有那麼嚴格,在沒有教官訓話的時候,是允許私下討論的。
“是啊,而且我們也沒有照明設備,今天又是陰天,連月光都看不清。”
“教官,我們就沒有照明設備嗎?”
這時隊伍中有人高喊道。
“有啊,你們可以過來領取手電筒。”
這時有兩名士兵抬著一個大箱子走了過來。
“這裡面的裝備你們可以隨意挑選。”
這 20 多人也沒有客氣,走上前開始挑選自己所需要的裝備。
箱子裡有指南針,有手電筒。
“楊帆,一會兒我們一起。”
這時高雄走到楊帆身旁,發出了組隊邀請。
楊帆也覺得,這種任務有個同伴完成起來也會輕鬆許多,便同意了下來。
兩人一人拿了一個手電,按照地圖的指示,向著後山出發。
在眾人挑選裝備的時候,負責追捕學員的教官就已經集合。
這些人全副武裝,但手裡沒有拿槍。
楊帆注意到他們的頭盔上有一個裝置,看起來十分眼熟。
剛剛那個負責計時的教官也是,頭盔上都帶著這麼一個裝置。
“這是?”
楊帆就這麼看著,此時已經有很多人陸續出發了。
“走啊,楊帆,還在看什麼?”
高雄拍了下楊帆,示意他準備出發。
“高雄,你看教官頭上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順著楊帆的目光,高雄望過去。
“不知道,別管那麼多了,已經有很多人出發,再不走我們就要被教官追上了。”
沒辦法,楊帆只能和高雄選擇出發。
“不對勁,那個東西好像是 ——”
就在快進入樹林的時候,楊帆站住了。
“你又怎麼了?楊帆。”
“高雄,你帶雨披了嗎?”
楊帆終於想起那些教官頭上戴著的東西是什麼了。
“帶了啊,這又沒下雨,你問這個幹什麼?”
高雄出來的匆忙,只是將揹包中的迷彩服穿在身上,之後背起揹包就出來了。
“那東西是熱成像,只要散發熱量的東西就會被看到。”
夜視儀和熱成像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夜視儀基本是雙目或者四目,使用微光管增強光線來達到夜視的目的。
而熱成像則是依靠紅外攝像頭捕捉目標,並通過目鏡中的屏幕呈現在眼前。
而看教官他們頭上戴著的,成像部分明顯只有一個,所以楊帆斷定,這些教官頭上戴著的是熱成像。
“這咋辦啊?”
眾人不熟悉山路,也與這些特種兵們比不了。
“所以啊,我才問你帶沒帶雨披。”
說話間,楊帆將揹包放下,從中拿出了雨披穿在身上。
“你看,他們發給咱們的雨披是反紅外的軍用雨披,這裡面的塗層能反射身上的熱量。”
楊帆將雨披的背面展示給高雄看。
前世楊帆除了玩一些射擊類的遊戲,也在線下逛過很多軍事博覽會。
幾乎所有國家的單兵裝備中都有雨披這件裝備。
要知道戰術服裝做到防水防雨是很簡單的,可為什麼還要準備這麼一塊雨披呢?
在楊帆查找了大量的資料後,這才得知這塊雨披不只有防雨的作用,還能對熱成像這種設備進行反制。
二人換上雨披,可此刻已經與前面的大部隊拉開了一段距離。
“我們沒必要跟他們一起走,這邊有一條小路,我們走這兒。”
楊帆拿出地圖給高雄指了一條小路。
其實楊帆並不懂如何看軍事地圖,在那兩名教官發佈任務的時候,系統就已經將那處任務地點在楊帆的小地圖上標了出來。
而且跟著大部隊走,目標太大,二人有反制熱成像的手段,自然要選擇單獨行動。
“10 分鐘到了,走吧。”
教官這邊,抓捕隊伍一共 20 人。
每個人都配有熱成像,而在他們的腰帶上掛著一副副尼龍手銬。
顯然這是為了抓捕這屆新兵準備的。
“所有人向上搜索,如果發現大量新兵聚集在一起,第一時間把他們衝散。”
這次考核的目的,主要是考驗這些新兵的單人作戰能力。
在失去方向和同伴的情況下,能否完成任務。
教官隊伍坐上一旁的越野車,沿著盤山路出發了。
是的,這些教官並不是從山下進行搜索,而是從山上開始進行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