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片混亂,誰也沒有想到,好好的一場婚禮會變成一樁醜聞。
在場的記者們興奮地溢於言表,這絕對是一個大新聞。
但下一秒商仲華就隱晦地對他們進行敲打,大概意思是說若是今天的信息外漏,他一定會追究到底,嚇得記者們一個個點頭如搗蒜地保證絕對不洩露半分。
商仲華才又讓人疏散了他們。
偌大的婚禮現場只剩下商安兩家。
商仲華年逾五十,仍舊是風流倜儻,再加上豐富的人生閱歷讓他看上去就如山一般高大威嚴。
他冷漠看了一眼商拙言,嚴肅道:“我會盡快安排你和安荔結婚。”
商拙言皺眉,做出很為難地模樣,攤手道:“可是爸爸,我有女朋友啊,怎麼和她結婚?”
“商拙言,你說的是人話嗎?你有女朋友你對荔荔做這種事?你是在報復我是不是?你就跟你媽一樣你們都是… …”
宋清茹被商拙言氣瘋了,撲到商拙言身上又撕又打。
商拙言沒有阻止她,反而饒有興趣地低頭看著宋清茹發瘋的模樣,直到她提到他媽時,商拙言才冰冷地將宋清茹推倒在地上。
宋清茹一臉憤恨地瞪著他。
他卻淡定自若地用手整理了一下袖口,拽著安荔的胳膊拽進懷裡 ,兇狠道:“若是再讓我聽到你提起我媽媽,我就讓她變得跟我媽一樣。”
宋清茹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面前冰冷如死神的男人。
安荔看到媽媽跌倒,用力掙脫商拙言的懷抱,跑過去扶,氣頭上的宋清茹直接把安荔推開。
安荔的腰磕在椅子上,瞬間肚子傳來一陣劇烈地痛,她咬牙忍痛站起來,小聲卻堅定地說:“媽媽,你別生氣,我也不願嫁給他。”
宋清茹突然黑著著臉看向安荔,“你閉嘴!”
安荔從未見過對她這麼兇的媽媽,又驚又怕,小嘴微張說不出話來。
商仲華冷眼看著這一切,他問商拙言:“你這是在報復我?”
商拙言輕蔑地笑,“報復你什麼?”
啪!
商仲華一巴掌打在商拙言的臉上。
“商拙言,少在老子面前做這些蠢事。”說完他也不管他今日的未婚妻,轉身離開。
“商拙言,我絕對不會這麼算了的,你等著吧。”宋清茹拉著安荔也走了。
安荔扭頭看向商拙言。
商拙言也在看著她。
商仲華的手勁極大,一巴掌就把商拙言的嘴角打破,流了血,商拙言隨意地用手抹去,對她勾起一抹冷笑。
安荔瞬間如墜冰窟。
安荔回家後就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宋清茹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也不說。
宋清茹一開始還耐心地哄著她。
她的女兒她最瞭解了,只怕是商拙言知道了她和商仲華的事,報復她,強迫了安荔。
但是過了一會兒宋清茹就不知道去哪裡了,安荔一個人抱著膝蓋坐在黑乎乎的房間裡。
直到晚上,宋清茹來到她的房間,她蹲在安荔身前,看著她還未消腫的臉,狠心道:
“這幾天,你去跟商拙言把證領了。”
“媽?”安荔驚訝地看向宋清茹,眼裡是不可置信,她的母親竟然讓她嫁給商拙言。
就算是她以為她和商拙言是兩情相悅,可商拙言把兩人的床上視頻公之於眾,何曾給她半點尊重?
媽媽就不擔心她會不幸福嗎?
“安荔,你老實告訴媽媽,你和商拙言到底是什麼時候睡到一起的?”宋清茹好像下定決心,只是閉了閉眼睛,忍無可忍道:“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現在你讓我怎麼辦,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媽媽的計劃全毀了,況且你要是不嫁給他,以後你還能嫁人嗎?”
安荔這時還沒有注意到宋清茹說的計劃,要是她沒有被嫁人二字衝昏頭,問出宋清茹的計劃到底是什麼,或許後來她的人生就不會那麼艱難吧。
“那我就不嫁人,我不嫁人不可以嗎?”安荔流著淚吼道。
宋清茹紅著眼,“不可能,除非我死。”
“媽媽,我不想嫁給他。”安荔痛苦地搖頭,“他有女朋友,那個女生是我的同學,媽媽。”
“荔荔,我的寶貝,女朋友又怎樣,又沒有結婚,算媽媽求你,和他結婚好嗎?”宋清茹按著安荔的肩膀,近乎哀求地說。
安荔愣住了,原來宋清茹是這樣想的,所以她才毫無負擔地介入商仲華和白玉珍之間嗎?
宋清茹又說:“你不用這樣看著我,荔荔,你要是不跟他結婚,安家的名聲全毀了,你爸爸死也不會瞑目的。”
宋清茹成功地戳中安荔的軟肋。
安荔仰起頭,轉了轉眼睛,忍住淚問:“他也願意嗎?”
宋清茹聽到安荔鬆口,立即道:“他答應了。”
… …
發生了這樣的醜聞,一週後安荔和商拙言就匆匆領了證,領證那天兩人都沒去,宋清茹卻把結婚證遞給她。
他們連婚禮都沒有辦。
一週的時間,安荔整個人瘦了一圈,本來就小的臉現在更小巧精緻了。
她被商家的人接到商家早就為商拙言準備好的婚房,風遇別墅。
走之前,宋清茹突然哭著跟她說對不起,她已經清醒了,自然就沒有讓媽媽繼續自責的道理。
她說:“媽媽,我是喜歡商拙言的,之所以一開始不願意是因為沒想到他會在那麼多人面前曝光,你不用自責。”
宋清茹愣了一下,瞬間如釋負重地抱著安荔道:“那就好,那就好。”
現在安荔坐在她和商拙言的婚房裡,又開始發抖,這次再也不會有媽媽抱她,哄她。
門鎖被轉開的時候,安荔幾乎是滾到牆角,她聞到商拙言喝酒了,這讓她更害怕,她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地看著商拙言,眼神怯怯地。
商拙言邁著長腿走近,像是地獄裡的修羅,看著她的模樣,冷笑一聲,“這麼緊張?”
他一說話,安荔抖得更厲害了,商拙言眉頭一皺,拽著安荔的腳踝,把她拖到床邊 。
安荔捂著胸口帶著哭腔哀求,“別碰我,別碰我,求你。”
商拙言嗤笑一聲,隨手扯開領帶,捏住她的下巴,垂眸看著她,“嗯,我不碰你。”
他邊說邊端詳安荔的小臉,她今天化了個淡妝,比平日素顏的她更多了一份嬌豔。
眸色一暗,他在安荔驚恐的瑟縮中把安荔的手按在胸口處,壓低聲音道:“我只操你。”
他把安荔壓在床上,白皙如雪的皮膚和紅色的喜被形成鮮明的對比。
安荔掙扎不動,低低地哭,商拙言就低頭吻她,邊吻邊發出示意她安靜的噓聲。
他發現他很喜歡吻這個女人。
“放過我吧,商拙言,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做?你那麼討厭我,你難道不覺得噁心嗎?”
商拙言用力把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往上壓,聽到安荔的話冷笑一聲,“安荔,是你媽媽求我娶你的,白白送上門的女人我又為什麼不上呢?”
“你說什麼?”安荔一說話,就會控制不住地發出奇怪的聲音,她咬住唇,咬得唇上全是血。
“你不知道嗎?你媽給老頭子打了一天的電話,以他們的舊情為籌碼,逼著我娶你,可笑吧,你媽被老頭子操,你被我操,都是一樣下賤!”
商拙言平時羞辱她,她還能承受,可是說到宋清茹是她的媽媽呀,她怎麼能冷靜。
“閉嘴,不要說了!”安荔因為商拙言的話失控地尖叫道,抬起手猛地朝商拙言的臉上打過去。
卻還在沒碰到他的臉時,就被商拙言一臉陰鷙地捏住,安荔竟然敢對他動手深深地激怒了他。
聲音如淬了毒的利劍,“安荔,就憑你?”
說完只聽咔嚓一聲,手腕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安荔慘叫一聲,劇痛讓她的身體條件反射地顫了一下,全身哆嗦,哭著痛呼道:“疼,好疼… …”
商拙言看著她煞白的臉色,食指貼在她的唇上示意她安靜,“乖乖聽話,不然你會更疼。”
“安荔,你道嗎?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嫁到商家。”
商拙言說著將安荔腫脹的手腕按在頭頂,反覆蹂躪。
安荔痛的意識模糊,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