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丞相府,落雲初將林莞莞交給了秋月,心想讓她住上幾日,給她找一個安身之處,就得把她送出府,不然,怕劉氏母女又玩么蛾子了!
自從昨晚之後,落雲初便有了睡前鎖門的習慣,雖說遇事她可以應對,但是大半夜的總會被嚇到,為了保護好自己的小心臟,只能凡事小心謹慎了。
落雲初還在夢周公,就被秋月搖醒,“二小姐,這都快晌午,您不是要跟奴婢一起去領份例嘛。”
“給我十分鐘時間,馬上好。”
從床上起來的落雲初,拿起秋月為她選好的衣裙,帥氣的一甩,衣裙飄逸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坐在銅鏡旁讓秋月為她梳髮,不是她懶惰,確實是古代的髮髻太難學了,落雲初在試了好多次後,終於選擇放棄了。
梳妝完的落雲初,便急切的與秋月去了前院。但當她們剛到時,劉媽一行人就準備收拾賬本子,準備走人。
“劉媽,秋月來領二小姐院裡的份例。”秋月笑著迎上前去。
劉媽微微一愣,繼而笑呵呵的說:“秋月,你們院裡的份例被老爺扣了,所以沒得領。”
落雲初把手放在桌子上,忍住心中的憤怒,低聲問:“為什麼?”
“回二小姐的話,老爺說您害的劉姨娘小產,扣半年份例。”劉媽一張老臉,始終笑呵呵的,說出的話卻是毫不客氣。
落雲初怒火在心頭燃燒,不過是莫須有的罪名,就扣她半年的份例,這不是明擺著讓她自生自滅!有個搬弄是非的繼母也就算了,就連親爹都是大人渣,看來這次她得發瘋一下,非攪他個天翻地覆才算完!
落雲初氣的一掀桌子,揪起劉媽的衣領,將她身體舉高,讓她雙腳離地懸空著,“說,是誰的主意?”
其他的兩個丫鬟,見劉媽被抓住,就想著逃跑通風報信,還沒走兩步就被落雲初一腳踢倒在地,另一個丫鬟瞬間嚇傻,癱坐在地上不敢動彈。
“是,是,是老爺的意思。”劉媽被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說著。
落雲初一鬆手,劉媽從半空中摔在了地上,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卻未料到落雲初拽著劉媽,就往落丞相的書房走去了。
正在書房看奏摺的落丞相,只聽砰地一聲,書房的門被踢開了,落雲初氣鼓鼓的拽著劉媽走進來,不等落丞相發飆,她先開了口“爹,女兒聽說您扣了女兒半年的份例,因為女兒害的劉姨娘小產,可有此事?”
劉媽此刻嚇得哆哆嗦嗦,低垂著頭不敢看落丞相。
落丞相一皺眉,冷冷的說:“是又如何,怎麼你還想跟老夫動手不成?”
“自然是不敢,不過女兒想問一下,女兒害的劉姨娘小產可是證據確鑿?她是因何小產?女兒又做了什麼讓她小產呢?”落雲初一臉冷靜的將一個個問題拋向落明海。
落丞相憤恨的走近囂張跋扈的落雲初,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混賬東西,你給我滾出去!”
落雲初淡笑著凝視著已然被激怒的落明海,“既然爹說不清楚,女兒只好去找太子理論一番,看看有沒有人肯為女兒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