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韻又查了一下飛行員的條件,看見第一的自然條件——年齡:不小於17週歲、不超過20週歲。
她皺起眉頭,轉頭看向李蓮花,試探性地問道:“要不我們換一個專業怎麼樣?”
李蓮花沉默了片刻,他那實際年齡已經六十多歲卻看起來還是一副年輕人模樣的俊臉露出一絲堅定的神色。
他的身體狀況絕對比那些年輕人還要健康。
他雖然因為沒有親眼見識過子彈,對於自己能否空手接子彈這種事情,所以無法確定。
不過,他堅信自己能輕輕鬆鬆的躲避子彈。
現在的小孩有幾個能有他的體魄。
年齡算什麼?
怎能因為年齡就限制了自己的追求!
李蓮花心中暗自思忖著。
過了許久,他終於緩緩開口道:“劉警官他們還沒有給我登記戶籍,等登記年齡的時候,我可以告訴他們我只有十六歲。”
說著,他挑了挑眉,悠然自得地補充道:“而且,到時候我還可以運用縮骨功,就算是摸骨測齡也休想測出我的真實年齡。”
柳韻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真的這麼想嗎……”
李蓮花堅定地點頭,眼中閃爍著熱切的光芒,緊緊盯著柳韻,語氣堅定地說道:“阿韻,我真的非常想!”
柳韻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道:“好吧!”
難得見他有什麼特別喜歡的事物,就隨他去吧!
聽到這話,李蓮花臉上立刻浮現出興奮和激動的神情,目光深情地注視著柳韻,感動地說道:“阿韻,你真是太好了!”
柳韻輕輕哼了兩聲,表示不滿,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然後將手機屏幕直接推到李蓮花面前,認真地解釋道:“宇航員通常會從空軍戰鬥機飛行員中選拔。
然而,要成為戰鬥力飛行員並非易事,他們需要通過嚴格的政治考核,同時對身體素質也有著極高的要求,包括不能有紋身、刺字等。
此外,還有些網友提到,對身體是否有傷疤也有限制條件。”
說到此處,柳韻聳了聳肩,表情顯得有些無奈,繼續說道:“政治考核這方面確實比較複雜,難以確定具體標準。至於傷疤這一點嘛……”
她突然挑起眉毛,意味深長地看著李蓮花。
當年李相夷初入江湖時,也曾經歷過不少戰鬥,李蓮花身上難免留下一些刀疤劍疤之類的傷痕。
李蓮花見狀,毫不猶豫地表示:“我馬上幾副祛疤膏,一定讓自己身上的疤痕完全消失,不會被人發現!”
祛疤膏啊,又 get 到一款能賣得很好的產品。
不過,現代社會怎麼測年齡呢?
柳韻又上網搜索了一下,一般是通過骨齡和牙齒來判斷。
嗯,骨齡的話,李蓮花應該是可以作弊的,畢竟他可是能縮骨的人。
至於牙齒嘛……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柳韻將查到的信息遞給了李蓮花。
李蓮花接過手機看著上面的字,忍不住挑了挑眉,“死者?”
柳韻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辦法呀,一般也就是死者才需要鑑定年齡什麼的,正常人誰沒事會去給自己鑑定年齡呢!”
李蓮花繼續看下去,只見上面寫著:“根據牙齒磨損和衰老的過程,法醫就可以判斷死者的大致年齡了。常用的方法是牙齒磨耗九級分類判定法。其中,第一級:齒尖頂和邊緣有輕微磨耗,平均年齡大約十九歲。”(此說法來源於網絡。)
李蓮花盯著圖片上的第一級圖樣,眼神逐漸變得深邃,彷彿陷入了沉思之中。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抱住手機,像是想到了什麼:,我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
柳韻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從李蓮花身上取下圍裙,並熟練地穿在了自己身上。
李蓮花專注地抱著手機,開始仔細閱讀相關資料,不時停下手指,認真思考其中的關鍵信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柳韻做完飯菜時,李蓮花已經成功運用內力在牙齒上進行了一番奇妙的操作。
他將之前用於改變身體形態的縮骨功巧妙地運用到了牙齒上,使得原本整齊的牙齒髮生了微妙的變化。
李蓮花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牙齒,感受著那尖銳的觸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應該成功了吧!
帶著滿心期待,李蓮花迫不及待地走向浴室,站在鏡子前,張開嘴巴,仔細觀察著自己的牙齒模樣。
柳韻好奇地跟了上來,她靠在門邊,微微眯起眼睛,試圖看清鏡子中的細節,但由於近視,她努力了半天還是無法分辨清楚。
“怎麼樣!”李蓮花挑了挑眉,略帶得意地轉頭看向柳韻。
然而,柳韻無奈地搖搖頭,略帶遺憾地回答道:“嘖,我近視,實在看不清啊。”
“要不我們去找個十六歲左右的小朋友對比一下?”柳韻點了點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李蓮花聞言,同意的點了點頭:“嗯,可以試試。”
“那行,吃完飯,我們去附近的中學溜達溜達!”柳韻拍手愉快的決定起來。
***
飯後,柳韻和李蓮花來到了附近的一所中學門前。
兩人站在校門口,看著被關上只留了一個一人縫隙的伸縮門,學校內一片靜悄悄。
“現在是上課時間!”柳韻拉著李蓮花往學校圍牆邊走去,沿著圍牆繞了起來,一邊走還一邊提醒李蓮花,“你注意看一下,看看哪裡的圍牆上有經常被翻越的痕跡。”
李蓮花轉頭看向了柳韻,一臉茫然,“這……有學子居然會公然逃學嗎?”
要知道在古代,一直都奉行的是嚴師出高徒的教育理念。
同時,尊師重道也是深深地刻在了人們的骨子裡的觀念。
嘖,逃學這種事情,在古代可是相當罕見的啊!
李蓮花忍不住搖了搖頭,心想這種孩子怕是要倒黴了,不僅會被老師懲罰,回到家可能還要受到家長的責罵和修理。
柳韻聳了聳肩,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
她解釋道:“幾門主科都很重要,所以沒有人敢逃課。但像體育課這樣不太受重視的課程,尤其是最後一節課,如果沒有老師監督,那些調皮搗蛋的學生就會趁機翻牆出去上網或者做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