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籠,我配合地說:“那你快去快回。
我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了。”
“行。
那你千萬別睡太死,記得給我留著門。”
我是這一回,我可不會再讓他們得逞,這回我要掌握主動權。
等到把臥室重新佈置了一番,我就等著接下來的甕中捉鱉。
3果不其然,趁著月黑風高,公公悄悄地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他悄悄地站到了我的床頭櫃旁邊。
“瑞鵬,你回來了。”
我惺忪聲音,裝作沒有認出來他的樣子。
公公動作暫停了兩秒,沒想到我沒有昏迷,於是慌忙就要往外面逃。
可是我早已經等候多時了,猛不迭地從枕頭下面抽出剪刀,對著他厚實的後背就紮了下去。
沒有半點猶豫。
公公突然響起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陳柔,你是不是瘋了!是我!你公公!”我連忙開燈,裝作一臉驚訝。
“爸?你進瑞鵬的臥室幹什麼?你手裡怎麼拿的是我的衣服?”“我”公公想要解釋,但是一時語塞。
他痛苦地捂著頭蹲了下去,背部的鮮血噴湧而出。
可是我不慌不忙,掏出手機點開了錄像,還要一步步逼問著他。
聽見動靜的一瞬間,婆婆和孫瑞鵬都衝了進來。
他們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呆了。
我不但沒有被迷暈,反而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刀上沾的都是公公的血跡。
公公狼狽地倒在地上,手裡還攥著我的內衣,如今已經變成了血衣。
孫瑞鵬厲聲質問我:“陳柔!你在幹什麼?怎麼能拿著剪刀把爸傷成這樣呢?”“你自己問他幹了什麼事!你們都在屋外面不聞不問,都裝作聽不見看不見!要不是我反抗,下一步會發生什麼,後果都不堪設想!”“還有你,孫瑞鵬,不是說去鎮上買藥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買的藥呢?還是說你們串通好了就是讓你爸趁虛而入,好給你借種?”婆婆一邊安撫我,一邊試探地走了過來,想要奪走我的剪刀。
我開始徹底發瘋,把手中的剪刀揮舞著:“今天你們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以後都別想過一天安生日子!”“我陳柔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嫁到你們孫家以後,老的不正經,小的更不靠譜,這個事情傳出去了豈不是讓人看笑話!”婆婆站了出來說:“柔柔,這事情是我這個當媽的不對。
這主意都是我出的,跟瑞鵬有點關係都沒有。
你就寬宏大量一回,當這事從來沒發生,好不好?”都什麼時候了,還想佔我的便宜。
“好,當然好。
婆婆都親自發話了,我能不答應嗎?”我保存了錄像,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不過我答不答應說了不算,得看警察答不答應。”
“剛剛從公公進屋開始我都已經錄像了,你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我拍下來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