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九年,蔣旭庭的白月光離婚回國了。
她冒著大雨站在我家門口抽泣:“阿旭,我現在無家可歸了。”
一向冷靜穩重的丈夫破天荒的發了火:“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我九歲的兒子也急忙拉她進門:“仙女姐姐別哭,這裡就是你的家。”
當夜白月光發了高燒,他們讓我冒雨出門買藥,路上遇見亡命徒搶劫,我被砍了十刀。
甦醒後打開手機看到白月光新發的朋友圈,是她與我的丈夫和兒子拍的親密貼臉照。
我面無表情地點了一個贊,然後撥通電話:“喂,把蔣旭庭公司的投資撤了吧。”
1“小禾,出什麼事情了?你在沈總書房門口跪了三天才求得他鬆口答應投資,怎麼現在忽然要撤掉?”我沒有說話,只覺得身上的刀口疼的厲害。
我叫來了律師,看著他擬好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然後艱難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方律師,麻煩你跑一趟,把它親自交給蔣旭庭。”
一個小時後,給蔣旭庭專門設置的手機鈴聲響起,從前我都是滿心歡喜地接起他的電話,現在只覺得刺耳。
“沈禾,你又發什麼瘋?”“你明明知道公司最近週轉艱難,你不為我想想辦法還在這個時候提離婚?”我懶得辯駁什麼。
“簽字吧。”
隨後迅速掛了電話。
“太可憐了,那天病危,護士給她丈夫打了好久的電話,又等了很久她丈夫才來簽了病危通知書,要不是李教授願意擔責任先給她做手術,她八成要沒命了。”
“是啊,真沒見過這麼無情的男人,這都住院多久了,一次也沒見他來過。”
“聽小麗說,那天他丈夫還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跟著個漂亮女人,兩個人你儂我儂的,不知道的以為他倆才是夫妻。”
“噓,小聲點,別吵到病人休息。”
前來換藥的小護士見我閉著眼睛,以為我還沒醒。
聽著她們的議論,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這時閨蜜明婉拿著鮮花水果來看我。
“婉婉,幫我辦理一下出院。”
“小禾你的傷都沒好呢,出什麼院啊你不要命了?”明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難不成你還要回葉城求你哥給蔣旭庭公司投資?”我抿著嘴搖了搖頭:“我要回蔣家收拾東西。”
2“安安,你媽媽好還是我好?”“當然是雨桐阿姨好了,我媽媽天天就知道管我,我都快煩死她了!”“安安真乖,那雨桐阿姨給你當媽媽好不好?”“那太好了,這樣雨桐阿姨就能一直陪著我了!”剛進蔣家,便看見我兒子蔣安年窩在何雨桐懷裡,兩個人有說有笑。
我本想目不斜視從他們面前走過去,但一隻白嫩的手拉住了我。
“禾姐你回來了,你傷怎麼樣了?”聽著何雨桐假惺惺的關心,我無比厭煩的用力甩開,沒想到她卻順勢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