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城門口匆匆一見聶小秦的臉全部被風沙覆蓋,完全看不出來她原本的樣子,所以鄭悠然當時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畢竟當時的聶小秦身形狼狽,完全看不出面容。
但是現在鄭悠然看著這張動人心魄臉,心裡忽然升起濃濃的危機感。
結合剛才她看到的景象,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厚。
“遠洲哥哥這是誰呀,我之前怎麼從來沒見到過。”
顧遠洲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心裡愛慕著聶小秦,但他現在還有一個未婚妻,雖然他不喜歡這個未婚妻,可這是皇帝賜婚,他不能抗旨。
顧遠洲一點也不想讓聶小秦知道他還有未婚妻,更不想讓她們兩個人接觸,於是他語氣說不出來的僵硬:“沒什麼,軍醫”聽到此話鄭悠然並沒有感到輕鬆,而她心裡的不詳預感更加加重。
鄭悠然不動聲色的瞪了聶小秦一眼,她知道顧遠洲很優秀,總是有些人不長眼的勾引她的未婚夫。
但是她在顧遠洲面前的形象可是溫婉大方的,想要對付聶小秦絕對不能被顧遠洲看出來。
鄭悠然一臉不屑,心裡確實發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軍醫,我要是想要她死還不簡單,戰場上死去的人可多的很!”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聶小秦收回視線,這才卸了手上的力氣,掌中已經是鮮血淋漓。
“聶神醫,你受傷了。”
聽到聲音,聶小秦猛地回過神,下意識把自己的手遮蓋住。
來人正是副將樓青,也是她進到軍營的契機。
樓青此時身上穿著一身銀白色的戰甲,戰甲上已經有著許多大大小小的痕跡,甚至還有一些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跡。
樓青真的是征戰沙場的將軍,因為梁徵就是副將,聶小秦對於同屬於副將的樓青是還是很有好感的。
聶小秦心中的鬱結之氣逐漸散去,現在看到樓青就好像看到了他的亡夫。
“我沒事,你的腿好了嗎,十天未到,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穿盔甲。”
樓青聽著聶小秦關心他的話語,耳朵不自覺的泛紅,大手摸著腦袋:“沒事的,這點小痛不礙事,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看著面前的樓青,聶小秦心裡忽然有了個主意。
身為副將肯定是最瞭解顧遠洲的,想要了解顧遠洲就得在樓青這邊下手。
聶小秦收斂神情不自覺的套話:“聽說過幾天就是鄭小姐的生辰,她既然是將軍的未婚妻,那她有什麼愛好,顧將軍又有什麼愛好?”樓青絲毫沒有防備,其實也是因為聶小秦的語氣太過平常,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顧遠洲的未婚妻,鄭悠然絕對不是個善茬,所以一般人都不敢去招惹。
樓青一臉爽朗:“鄭小姐我不知道她有什麼愛好,不過我知道我們將軍,他愛喝酒,最愛喝酒!”再過幾天就是鄭悠然的生辰,不愧是郡主,就連在這種邊塞之地竟然也能大張旗鼓的操辦,整個營地全都是鄭悠然送來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