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說到這裡,白悠突然拉住封寒靳,仰著小臉,大眼內盡是希冀,“老公,我和她還有點事情要說,你可不可以在這裡等我一下?”
她此刻是背對著白羽涵的,邊說邊對封寒靳示意。
封寒靳眸光微深,終究點頭。
就在白羽涵不明所以中,白悠突然轉過身拉著白羽涵冷聲道:“電梯人太多,我們走樓梯。”
說完,她還捏了捏白羽涵的手。
白羽涵神色一怔,白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是顧墨深所說,這段時間白悠一直被監視,所以她無法和自己聯繫?
想到這裡,白羽涵連忙點點頭,“好啊!”
兩人迅速和封寒靳拉開距離,白羽涵回頭看到封寒靳一直望著他們的目光,她連忙裝作慌亂地回過頭。
白悠就算是不看,也知道白羽涵特意讓封寒靳誤會的把戲,緊接著耳邊就傳來白羽涵故作糾結的聲音,“悠悠,我剛剛情急之下和你說錯了,你上次住的那個病房現在顧墨深在住著……他受傷挺嚴重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白羽涵雖然聲音極小,可不知怎麼,在說到‘顧墨深’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突然咬重了幾分。
白悠側臉看白羽涵的時候,餘光自然掃到封寒靳當即轉冷的面容。
白悠眸光頓時劃過擔憂之色,急切道:“他怎麼了?!”
說的時候,白悠已經把住了白羽涵的手,就像是之前白羽涵扶著呂秀雲的樣子。
此刻,兩個人已經到了樓梯口。
因為這是高層,大家下樓都會選擇電梯,樓梯內除了她們沒有其他人。
白羽涵絲毫不知危險即將到來,反而邁下第一個臺階,並且對著白悠道:“他現在的情況很嚴重,而且,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唸叨著你,悠悠,你……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子突然不穩,不等她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人已經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白悠面露驚訝,眼底卻盡是諷刺,失聲道:“姐!”
她連忙追了過去,白羽涵卻無法控制身體平衡,一路向下翻滾,每到臺階的稜角處都讓她控制不住地尖叫!
她今天還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當從十五個臺階摔下去之後,衣服沾了不少汙垢,她躺在地上,臉因痛苦而扭曲猙獰,長髮凌亂,整個人都狼狽不堪。
封寒靳在樓梯口自然看見了這一幕,他厲眸掠過一道冷光。
白悠走下樓梯,連忙將一直痛苦哀嚎的白羽涵扶起,她眼底盡是冷笑,面上倒是擔憂急切道:“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要不要看醫生?”
白羽涵強忍著痛意,深吸了一口氣,顫聲道:“我……我能走。”
她能確定現在就是皮肉傷,回去養一下就好。
可剛剛她明明踩得很穩的,怎麼會突然腳滑摔下來?
白悠點了點頭,鬆了一口氣道:“那我們堅持完這半段樓梯。”
白羽涵疼得呲牙咧嘴,可還是應了一聲,“好。”
與此同時封寒靳的身子已經往前了幾分,白羽涵低著頭只顧著看臺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封寒靳的身影。
白羽涵此刻有些後怕,萬一剛剛不小心摔骨折了,那豈不是……!
然而!
她才剛剛想到這裡,腳下一滑,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同時,只聽殺豬般的叫聲再次徹響整個樓梯間!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