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他知道這貨有可能會反水。
但是,沒想到會如此狂妄囂張,外加無腦!
“靠,媽的!怎麼一到廣南老碰到這種狂妄無腦富二代!”
沈心內心暗罵道。
腦中不由得想到和這貨很像的鞏星洲!那貨的臉應該天天疼得痛不欲生吧!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沈三,你不得好死啊!”
此刻,鞏星洲躺在一張大床上,一塊塊冰塊敷在臉上,然而並沒有用,仍疼得他罵罵咧咧直哼哼。
……
“我就知道你這種人,不會就此罷休。”
沈心譏笑道,晃了晃手腕,“我既然能把你救活了,同樣也能把你弄死。”
“而且,我弄死你,比救你時更輕鬆。”
沈心淡然說道。
“媽的,你真以為大爺我怕你?”
“老子弄死你!”
原撒冷不服氣的望著他,正要起身時。
只見,沈心左手指尖凝匯出點點紅光,紅光一現,原撒冷脖頸與面容,光針刺入的十六處大穴,浮現出一個個紅色光點。
“啊!”
一抹鑽心般的疼痛,在原撒冷心頭油然而生!
疼痛的源頭正是來自於那十六處大穴!
沈心眸內紅芒閃爍,隨著指尖紅光越發刺目,只見,原撒冷耳鼻口眼流出一道道殷紅的血線。
原撒冷抱臉痛叫,手還不斷的撓著臉部,有痛有癢的感覺,讓他恍若陷入地獄般的折磨!
“停下來!停下來!”
“我錯了,我立刻離開這裡!從此不再來了!”
原撒冷實在扛不住了,求饒道,先前的囂張狂妄全然不見。
沈心指尖光芒收斂,原撒冷脖頸與面容浮現的個個紅色光點也隱沒消淡。
沈心冷漠的望著他,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七竅流血,殷紅血線佈滿了整個臉龐。
緩了好久,原撒冷默默無聲,垂頭喪氣的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等一下。”
“誰告訴你,讓你就這樣離開?”沈心一臉玩味說道。
“嗯?你什麼意思?”
原撒冷依然很不服氣,怒氣衝衝道。
“把衣服給我脫光了,滾出去!”
沈心冷冷說道,“未來,沐氏醫館如果再出現任何問題,我都會去直接找你算賬!”
“你!”
原撒冷鷹目圓瞪,咬牙切齒的怒視著沈心。
“算你狠!”
最後,他還是強忍下心中憤怒,竟真的乖乖把衣服脫光了,光著屁股離開了沐氏醫館。
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這條街道和這家醫館。
沐氏姐妹見到難纏的原撒冷真的落荒而逃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介於修士界三大鐵律的管束,以往她們想請走這尊瘟神,那是要花不少力氣的。
“他身體本來已到油盡燈枯之境,今日正好被我碰到,逆轉陰陽,給他延命三十年,也算他的幸運。”
“他應該再也不會出現在這條街道了。”
“好了,我走了。”
沈心嘴角含著一抹淡笑,單挎著黑色帆布包,沒有多言,抬步離開了沐氏醫館。
”姐姐,再怎麼說他也幫我們趕跑了原撒冷!”
“我們就這樣將他趕走,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他孤單一人剛到廣南,無家可歸,有點可憐啊。。”
沐夢兒明眸澄淨的望著姐姐沐嵐,有些不忍心道。
“我剛才已經答應他可以住在醫館了,是他自己不領情,關我什麼事?哼!”
沐嵐沒好氣道,神色幽怨,望著走出醫館大門的沈心。
“這人就是一個大流氓,我們憑什麼就一定要嫁給他……”
沐嵐嘴裡不忿的念念叨叨,走進了醫館裡屋的藥房。
原來,小姑娘仍對嫁給沈心這件事耿耿於懷,而沐夢兒卻好像沒有先前那般牴觸了。
她想了想,覺得沈心不是壞人,還是追了出去。
“媽的,老頭子說找沐三金,在廣南可以得到一些必要的幫助,可是我不是要這種娶老婆的幫助,人家小姑娘不高興也可以理解。”
“哪有沒經過兩方當事人的同意,就把終身大事給定的。”
走在街道,沈心搖頭嘆息,他自己也覺得上門直接娶老婆這事,不管是老頭子還是那個沐三金,做的都欠妥。
“哼!這兩個老不死的真是太不尊重年輕人了!”
沈心罵罵咧咧道。
“等一下!”
就在這時,沐夢兒從醫館裡追了出來,明眸清亮溫軟,沉靜的說道:
“謝謝你,幫我們趕跑了原撒冷,這…..這些錢算是答謝。希望你能收下。”
說著說著,沐夢兒面容通紅,害羞的將一筆錢塞入沈心手中。
說完之後,沐夢兒根本不由沈心回話,便紅著臉跑回了醫館。
“這小妹妹還挺有意思,兩姐妹心腸都不壞。”
沈心望著手裡的錢,笑了笑。
沈心數了數手裡的錢,一共一千塊,小姑娘出手還挺大方。
沈心一貫對錢沒什麼概念,不過他現在手裡確實沒啥錢了,這筆錢正好解了他當下的燃眉之急。
隨後,便找了家小旅館住下,一來他準備等沐三金歸來,把老頭子給的紙條親手交於他,同時,他接下來的復仇計劃確實需要沐家的幫忙。
然後,明天是他父母的忌日,此地離廣陵江谷很近,所以,他準備明天去廣陵江谷的無字墓碑,祭奠一下父母。
沈心正躺在旅館暗自盤算接下來的打算時,沒想到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您好。”
“請問是沈心先生嗎?”
沈心聽到電話那邊,竟然直接叫出了他一直隱藏的本名,面容微冷,眼眸內冷芒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