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終究沒能躲過衛青的包圍,匈奴人被殺的大敗而逃,自己成功地改變了歷史。
“伊稚斜呢,怎麼樣了?”
這伊稚斜堪稱漢武帝巔峰時期的宿敵,在歷史上不僅消滅了蘇建的部隊,招降趙信,更是一直堅持與漢軍作戰。
直到四年後的漠北之戰,衛青和霍去病深入大漠,大破匈奴主力,伊稚斜才無力大規模入侵漢朝北部邊境。
伊稚斜不除,漢朝就無法安心發展。
“我不知道單于的情況,我們很早就被漢軍打散了。”
看著一問三不知的須卜渾,陸鳴詢問身後士兵的意見,畢竟自己第一次上戰場,沒有他們經驗豐富。
自從跟隨衛青打仗以來,士兵們也見慣了匈奴人投降的情況,只是沒想到這次竟然靠十幾名騎兵就能擊敗兩百多敵人,俘獲一百多。
這位陸公子不愧是大將軍看中的人,如此勇猛有擔當。
押送須卜渾回營地的路上,陸鳴才知道這傢伙為何能說一口流利的漢人話。
漢匈之間經過七十餘年的和親政策,接觸已經十分廣泛,和親和互市大大加強了雙方的交流。
會說漢語的匈奴人雖然不太多,但也不稀奇。
須卜渾就很喜歡漢人的飲食和服飾,經常藉著互市的機會與漢人做生意,一來二去就學會了一口流利的漢語。
這倒是個人才,以後說不定有用,陸鳴心中盤算起以後治理匈奴的對策。
“陸兄,我回來啦!”
陸鳴猛然回頭。
陸鳴正思考著在經濟上應對匈奴的對策,後面忽然傳來霍去病那熟悉的聲音。
回頭看去,霍去病率領那幾百騎兵逐漸接近,就像第一次相遇那樣。
陸鳴拍馬向前迎了一段,掄起手中的長戟向霍去病砸去,口中喊道:“來將看招。”
霍去病用長矛擋住陸鳴的長戟,笑道:“閣下好武藝。”
二人空著的手重重握在一起,哈哈大笑。
回營地的路上,陸鳴講述著自己如何臨危不亂,英勇戰鬥,用自己強大的武力震懾住匈奴的千騎長,以十幾人俘虜百餘人。
須卜渾一臉尷尬的跟在後面,,他丟了千騎長的人啊。
見陸鳴和霍去病回頭看過來時,馬上擠出滿臉的笑容,不敢多言。
霍去病則講起自己是如何看準時機,趁著夜色率八百人直衝匈奴中軍,最終砍倒匈奴王旗,重傷伊稚斜。
“什麼,王旗被人砍倒?”匈奴俘虜中能聽懂漢語的人大聲驚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須卜渾滿臉的不可置信,守護王旗的單于近衛可都是匈奴最精銳的勇士,王旗一倒他們全都要被處死,這樣一群勇士拼命守護的王旗怎麼可能被人砍倒。
何況王旗在中軍,有著層層保護,難道單于全軍覆沒了?
趙破奴聽見後大聲喊道:“有什麼不可能,我們不僅砍了你們的王旗,還一箭射中你們的單于伊稚斜,要不是他跑的快,當場就要砍下他的腦袋。”
這話就有點吹牛了,雖然他們射中了伊稚斜,卻也差點被快要發瘋的單于近衛給留下陪葬。
“不可能,不可能。”須卜渾喃喃自語,彷彿信仰崩塌。
他被漢軍衝散時,單于身邊還有四萬多人馬,怎麼可能被漢人直取中軍。
自白登之圍後七十餘年,匈奴不斷劫掠漢朝,一直佔據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