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顧繼母的阻攔,衝上去一腳踢開房門。
滿地都是被撕碎的衣裳。
林安瑤坐在床上,慌亂地用被子矇住腦袋。
陸君寒更是狼狽。
他渾身赤裸,下身只圍了一塊碎布,正打算翻窗逃走。
「哎呦,造孽啊!怎麼是你啊!」
繼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林安瑤。
「不是她,那還能是誰?」
我冷冷地看著繼母問道:
「難道,母親一開始還安排了其他人嗎?」
繼母雙唇顫抖,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終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等賓客都散了之後,林安瑤被押著跪在祠堂裡。
陸君寒則一臉鐵青的坐在一旁。
父親氣得暈過去好幾次,要不是繼母拉著,林安瑤早就被打死了。
「爹,娘,我是被人陷害的。
」
林安瑤哭得梨花帶雨。
「是表姐,是她給我下藥了!」
瞬間,眾人求證的目光都落到了我身上。
我皺眉,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爹,我一直忙著宴會上的事情,哪有機會給表妹下藥。
」
「再說了,表妹和殿下兩情相悅,說不定是情難自禁…」
「你胡說!」
繼母惡狠狠地打斷我。
表妹是繼母孃家的人,表妹若是被冠上蕩婦的頭銜,那她整個孃家的姑娘都不用活了。
她此刻當然要牢牢護住表妹。
「瑤瑤大家閨秀,知書達理,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
「肯定是你嫉妒她,所以下藥陷害!」
我嘆了口氣,道:
「不滿大家,今天宴會開始前,表妹曾託我給殿下送信。
」
「我覺得閨閣女子私下同外男往來,實在不妥,便拒絕了她。
」
「表妹氣急,說她自己去送,叫我別攔她。
」
「或許就是因為此事,我得罪了表妹,才會叫她汙衊我下藥害她。
」
林安瑤氣得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明明是你讓我幫你給君哥哥送信的,傅清婉,你血口噴人!」
這下,眾人頓時懵了。
事發突然,到底誰說的才是真話呢?
我不緊不慢地看向父親。
「爹,既然表妹一口咬定我給她下藥,那不妨請個大夫來給表妹把脈。
」
「看看她體內,到底有沒有能使人意亂情迷的藥物。
」
聽到要請大夫,林安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我不要看大夫!」
這下,不僅是父親,就連陸君寒也不解的皺起了眉頭。
我勾唇一笑。
「既然不想看大夫,那麼我們就來說說那封信。
」
我轉向陸君寒,道:
「請問殿下,我表妹是否有給你送過一封信?」
陸君寒喊著我,點頭。
「確實有。
」
我又問他:
「殿下可看過了?」
陸君寒有些猶豫。
我耐心地向他解釋:
「這件事,關乎到殿下的聲譽和民女的清白。
」
「殿下若甘願被人算計,恐怕會惹怒陛下,大禍臨頭。
」
陸君寒微微思量了一番,開口道:
「還不曾看過。
」
權利和女人,陸君寒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