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喬冷音生出疑惑。
他將策論還給她,輕嘲道:“幼稚,且不說皇上只是個稚子,他在朝中並無根基,除了一些老頑固擁護他,誰不想將他除掉?”
她身體顫了顫,手緊緊握成拳頭不讓自己流露出點點怯意。
看出她在故作堅強,沈筠澤抬手撫摸著她臉頰。
“若太后娘娘識趣,就應該清楚,現在你得乖乖討好本王,要不然……”
她抓住沈筠澤的手,嫵媚笑著。
“妾身明白王爺的意思,只要王爺能護澈兒平安,妾身願意。”
瞧著她矯揉造作的模樣,沈筠澤眸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抽回手,筆直站著,冷漠審視起喬冷音。
這般下作的她,很讓人作嘔。
他眼中的厭惡並未遮掩,喬冷音看了個真切。
喬冷音黯然垂眸,自嘲笑出聲。
“若王爺沒別的事,早些回去吧,要鎖宮門了。”
她想趕自己走?
沈筠澤眼神驟然變冷,他抓著喬冷音下巴,沉聲問:“這麼著急想趕本王走?本王不在的時候可是有其他人成為娘娘的入幕之賓?”
“你夠了!”
她用力推開沈筠澤,沉聲道:“還請王爺自重,哀家雖是個弱女子,可也是人。”
見她還生氣了,沈筠澤冷笑道:“你是誰?人都有心,你有嗎?”
對於他的嘲諷喬冷音恍若未聞,依舊面無表情直視著前方。
見她不理自己,沈筠澤上前用力抓著她手腕,將人往內室帶。
再次被撲倒,喬冷音用力將人推開。
她眸中泛著霧氣,呵斥道:“夠了,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玩物是嗎?你今日又為何來?可是清沐公主去向你告狀我欺負她了?”
看著她眼中的淚花,沈筠澤態度柔和了些。
他沉聲道:“清沐留著還有些用。”
“什麼意思?”喬冷音疑惑問。
她仔細盯著沈筠澤眼睛。
在他眼裡,自己沒有看見絲毫情意。
沉默片刻,喬冷音說出自己的猜疑:“扎克多等人想要和親的目的沒那麼簡單,你是不是知道?”
沈筠澤不以為然笑出聲。
他低頭在她嘴角落下一個吻,“你心思這麼重,拘泥在後宮真是可惜了。”
見他不願意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喬冷音忍不住催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清沐他們來的目的不簡單?”
他抱著喬冷音坐到自己腿上。
“宮外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經警告了清沐,以後她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沈筠澤。”她憤怒喚了聲他的名字。
難得聽見她這麼叫自己,沈筠澤眼神越發柔和。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為自己著急的眸子。
如果沒有當年的事,攝政王妃的位置應該是她的才對。
想起先皇和沈司澈,他眸中再次蒙上一層寒意。
他低頭用力吻著喬冷音嘴唇,手跟著往裡伸。
次日。
喬冷音醒來,下意識身上往旁邊摸了下。
旁邊的位置一片冰涼。
她苦澀笑著。
這人把自己當什麼了?一個用來發洩慾唸的玩物嗎?
屋外傳來腳步聲,應該是宮人正在打掃屋子。
“翠柳。”她喚了聲。
很快翠柳便端著洗漱的工具走了進來,笑盈盈望著喬冷音。
“娘娘,一會兒皇上要過來,說是太傅覺得皇上表現得很好,今日讓皇上休沐一日。”
得到太傅的誇讚,喬冷音跟著笑了起來。
“澈兒和他父親一樣,絕對不會差的。”
用完早膳,沈司澈過來了。
沈司澈撲進她懷裡,在她懷裡蹭了蹭,“澈兒好想母后。”
聽著兒子軟乎乎的聲音,喬冷音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