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得意地舉起一瓶酒,對瓶吹了起來:
“喝!大家既然來了就要玩的盡興,喝得完就喝,喝不完就帶回去洗澡!”
說著,他將喝了一半的酒倒進垃圾桶,嘴裡還嚷著:“就這種酒,我家酒窖裡還有上萬瓶!”
女同事馬麗立馬把崇拜的目光投向他。
她整個人俯在地上,雙手握成小拳舉在臉前,誇張地仰視喬木:
“喬木哥,你簡直是我的偶像,我的英雄,我的夢中情人!”
喬木把平板扔給她:“麗麗,喜歡什麼就點,哥都給你買!”
我上前拉住喬木的胳膊,好心勸說:“喬木,我們吃不了那麼多東西吧,要不晚點再點?”
馬麗立刻向我投來憎惡的眼神。
有個喝多了的女同事,歪歪扭扭走到我面前。
“啪——”
響亮的巴掌聲,迴盪在包間裡。
我被打的天旋地轉,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這個賤人,管東管西的,你配嗎?”
罵完,她啐了一口唾沫到我臉上。
我佯裝害怕,縮在沙發上。
眾人見我這副弱小可欺的模樣,更加張狂。
“這個土包子,下賤命,連國都沒出過,怎麼可能知道這地方就是用來消費的。”
“她就是命好,攀上喬木這個高富帥,不然連來這會所當服務員的資格都沒有。”
“喬木的錢,她憑什麼摳摳搜搜的不讓花,一個鄉下來的窮婊子,有什麼資格和我們同處一室?”
馬麗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我身上,酒杯破碎的玻璃片刺進我的小臂,登時鮮血直流。
我疼得“嘶——”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在場女同事看的眼神,由羨慕嫉妒恨轉化為大仇得報的快意。
更有甚者,拍手叫好:“砸的好!小賤人就是過得太順了,沒吃過苦頭。”
喬木這時候才舉著話筒,開口說:“思思有社交障礙,大家對她溫和些,不然一會該犯病了。”
此刻,我萬般慶幸,我的病已經好了。
要是以前他這樣當眾揭我傷疤,我肯定無地自容,更加唯唯諾諾地討好這群畜生。
可是,這一次,他失算了。
同事們看喬木親口說的我有心理疾病,更加肆無忌憚地嘲笑我:
“社交障礙不就是窮病嗎?一個窮逼,誰願意和她交往?”
“這可是精神病,不好好待在醫院裡,出來丟人現眼做什麼!”
馬麗整個人幾乎貼在喬木的身上,眼神鄙夷地刀向我:“有社交障礙還來我們公司上班,我們公司可是全球數一數二的大集團。”
“一定是喬木藉助家裡的勢力幫她搞得工作!”
“喬木攤上個這樣的拜金女真是慘,不僅要給這個落魄戶花錢,還得安排工作,連和我們的關係都要他來搞定。”
她深情款款地望向喬木的眼睛:“喬木哥,你還缺女朋友嗎?像我這樣的。”
喬木幾瓶酒下去,面色通紅,早就找不著北了。
他當著我的面,醉醺醺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缺,就缺麗麗這樣豐腴嬌媚的,齊思那個賤人平板一塊,我早就受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