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的很撐。
“砰砰砰!”
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慌亂抬頭,
對上江枕風深沉柔和的雙眼。
他摸了摸我的頭,安撫的說道:
“別怕,我去開門。”
周臨止還沒有同意分手,我怕他像狗皮膏藥一樣賴上我。
想到這裡,我悄悄豎起耳朵。
敲門的果然是周臨止,他煩躁的問,
“盛眠雪不見了,你看沒看到她?”
江枕風慢條斯理的擦著手,修長的手指半個小時前還
“沒有,你把人弄丟了?”
既然弄丟了,就別怪別人撿回家了。
可週臨止沒有領會到他的意思,不耐煩的揮揮手,
“她有病,說自己是魅魔,總是翻來覆去的提醒我別忘了約定。”
“我過年這麼忙,哪有時間天天跟她上床。”
“不知羞恥的東西,我不給她,她反倒生氣了要分手。”
周臨止當著發小的面大倒苦水,卻沒有發現江枕風的臉色越來越黑。
他冷笑一聲說了句“該分手”,隨後砰的關上了門。
周臨止愣了一瞬,隨即在門口大叫,
“江枕風你什麼意思!你居然向著那個賤人!”
回到浴室後,江枕風把我從水裡撈了出來,用浴巾裹住。
他頓了頓動作,怕我因為周臨止的話傷心,安慰道:
“不用在意周臨止說什麼,他有精神病。”
我忙不迭的點頭,覺得江枕風說的很對。
跟周臨止談戀愛的三年,是我最糾結痛苦的時候。
魅魔天性愛展示自己的魅力,哪怕血脈沒有徹底覺醒,也是有這個習性的。
可是周臨止剪碎了我所有的漂亮小裙子,
怒斥我,“成天穿成這樣,你到底要騷給誰看?”
哪怕氣溫逼近40度,他也會用長袖長褲把我包裹起來。
不許我化妝打扮,還把我的及腰長髮剪的層次不齊。
可他明明很喜歡化了偽素顏妝的許清荷,
還在放煙花的時候,偷偷吻她的長髮。
我不喜歡跟別人同吃一碗飯,
所以我十分大度,放過自己,也給他追求真愛的機會。
除夕夜後天,周臨止開始瘋狂給我打電話。
我太久沒有出現,他的怒氣值已經爆表了。
手機鈴聲是熱戀期時周臨止錄的,
“寶寶,接電話,老公給你打電話了。”
現在響個不停,吵的很。
可我現在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委屈的攥著自己的小尾巴。
即便被擱置的難受,卻還是不肯讓步,
“不可以這樣!”
結果被江枕風欺負的一塌糊塗,什麼都顧不上了。
鈴聲破壞了氣氛,江枕風陰沉著臉冷嘖了聲。
我眼神還沒能聚焦,呼出灼熱的氣。
周臨止看電話打不通,他開始頻繁的發消息。
【膽子肥了,居然敢不接我電話?】
【盛眠雪,你到底跑哪裡去了?趕緊給我滾回來!】
【我都跟爸媽說了今年帶你回來過年,你能不能懂點事?】
【你馬上回來,我既往不咎。
】
江枕風俯身,在我耳邊輕輕問,
“眠眠,我可以拉黑他嗎?”
我有些恍惚,想起周臨止從不會這麼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