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又做錯了!”
“你這等行為,就是一個昏君的做法,對民眾極不負責任!”
“作為太子,思慮要周全,仁心要載厚。”
“御史大夫馬周還說你現在變好了,你自己說說,變好在哪裡?”
杜荷皺起眉頭,朝守在大殿外的親兵招了招手。
“駙馬都尉。”親兵小跑上前,恭敬地行禮問候。
“太子跟誰在裡面?”杜荷嚴肅著臉問道。
親兵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隨後壓低著聲音彙報道。
“是國子祭酒兼太子右庶子,孔穎達大人。”
“他在裡面把太子訓了半炷香的功夫了。”
親兵說完後,臉上露出憤憤之色。
太子都已經在努力改正,沒想到這個老匹夫還來找茬。
“太子有還嘴嗎?”
“沒有,太子全程一言不發。”
“行,我知道了。”
杜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貿然進去,而是蹲在門口聽牆角。
又過了半刻鐘,裡面的責怪聲才慢慢停了下來。
“啪~”
只見孔穎達猛地打開大門,怒氣衝衝地走出來。
“哼!”
他看到杜荷慵懶地倚在門口的柱子上,嘴裡冷哼一聲,腳步隨之停頓下來。
“不學無術之輩,真是丟了萊國公的臉。”
“太子就是被你們這種紈絝子弟帶壞的!”
孔穎達朝杜荷劈頭蓋臉罵了兩句,隨後甩著袖子離開了東宮。
好傢伙,真是罵人罵上癮了。
“呸,老匹夫。”
杜荷朝孔穎達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罵了一句後,隨後搖著頭走進大殿內。
做錯也罵,做對也罵,杜荷嚴重懷疑,太子就是被這幫人玩壞的。
按照他這種罵法,杜荷自認為受不住,就算是李世民,恐怕都不一定能受得住。
更何況李承乾這種經歷了幾個大挫折的的人。
大殿內。
李承乾頹然地坐在蒲團上,雙目怔怔地看著前方,滿臉的沮喪。
看到杜荷進來,他也只是點了點頭,興致看起來並不高。
杜荷走到一個蒲團上,盤腿坐下:“太子殿下,孔穎達那老匹夫,又因什麼事來責怪你?”
李承乾回過神,聲音低沉地說道:“孔師說孤將突厥人引進大殿,現在又無端把他們趕跑。”
“致使他們現在流落長安街頭,居無定所,說孤對他們極不負責。”
“還說這些事,一個合格的儲君是不會做出來的。”
聽完李承乾的複述,杜荷臉色一黑,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孔穎達這老匹夫,直他孃的,就是個誤導儲君的奸佞小人。”
怪不得太子會變成這副樣子,除了自身患腿疾,以及李世民寵愛李泰之外。
這幫太子老師也有很大問題。
好不容易讓李承乾恢復信心,可不能被這幫人再次摧毀。
杜荷連忙安慰:“太子殿下,這幫老古董說的話你不必在意,他們壓根不從實際出發,在這裡裝聖人。”
“我認為遣散突厥人的做法,做的非常對,不僅御史大夫馬周認可,就連陛下都稱讚你。”
“陛下說他很欣慰,讓你繼續保持,還特意讓我前來跟你說。”
現在的李承乾,並不需要說教,而是要讓他恢復信心。
李承乾猛地抬起頭,臉色激動說道:“杜荷,父皇真的這麼說?”
他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嘴唇因為緊張在微微顫動。
杜荷點了點頭:“千真萬確,所以太子你不用管這幫人的話,繼續保持就行。”
李承乾面露難色,求救般說道:“杜荷,孤每日都要遭受他們的無端指責,你有什麼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