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回到婆家,家裡多了個女人和一隻藏獒。
從大嫂口中,得知這是我老公和大伯哥的小青梅。
女兒和侄女被那條藏獒咬掉了半邊臉和小腿。
我哭著給老公打電話問車在哪兒?
要送受傷的女兒和侄女去醫院。
可他卻說:
“你別整天沒事找事瞎作,拿女兒來演戲騙我,我忙著呢。”
他忙著和大伯哥陪小青梅去滑雪散心,併發了朋友圈:
【有我們在,以後不許任何人傷害妹妹。
】
可他們的女兒,已經被那女人養的藏獒咬得奄奄一息了。
初一拜完年回來剛進家門。
二樓便傳來馮珊珊的小聲哭泣,老公路明遠和大伯哥路明宇臉色一變,疾步跑上了二樓。
我擰眉不解:
“大過年的,她哭什麼?”
大嫂偷摸了下眼淚說,“馮珊珊年前離了婚,這邊的風俗是她不能回孃家過年。”
婆婆拉著個驢臉語氣不悅:
“哭是因為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可憐唄,這點都不懂,你真是被明遠寵壞了,我早說了娶回來的女人不能寵,趕快去做飯,嘰歪什麼。”
看到大嫂默默走進了廚房,我只能把要回懟的話嚥了下去,老公在回老家之前一再囑咐:
“我媽刀子嘴豆腐心了一輩子,改不了,咱們一年就回家這幾天,你忍忍就過去了。”
想到此,
我順了順憋在胸口的悶氣,衝二樓嚷道:
“路明遠,下樓看著女兒,我和大嫂要做飯了。”
“知道了,老婆,我現在就下去,你和大嫂辛苦了。”
他答覆的很快,我便放下心來,轉身走廚房洗菜切菜,大嫂負責蒸肉燉肉。
忙乎的不知過了多久,
院子裡驟然響起慘叫聲:
“啊啊啊!”
“媽媽,救我!”
是女兒和侄女的聲音,我和大嫂聞言色變,立馬跑了出去,到了院子裡就看見,馮珊珊那條藏獒在撕咬侄女的小腿,而躺在一旁的女兒半邊臉已血肉模糊,不斷髮出痛苦的叫聲。
我感覺天旋地轉,雙腿發軟的跑向女兒,大嫂更是不顧一切的抄起鐵鍬衝上去砸向那條藏獒,一下兩下三下,
但那藏獒體型龐大,鬆開侄女後反撲倒了大嫂撕咬。
“救命,有沒有人啊,路明遠,大哥你們在哪兒,快救命!”
我撕心裂肺的呼救,可沒半個人影出現,
而且婆婆家位於村子的最南面,與其他鄰居相距一公里遠,就算出了人命恐怕別人也不知道。
“啊!”
大嫂被那畜生咬住了腿,發出痛哭的尖叫。
我顫抖著把疼得要昏迷的女兒抱到房間裡,關上門,安慰了兩句,拿出手機撥了110,
邊喊救命邊衝到了院子裡,抄起地上的鐵鍬狂砸向發瘋撕咬的藏獒。
藏獒最終被我和大嫂合力打死了,但我們的胳膊和腿上被它咬了不同程度的好幾個傷口,
院子裡鮮血染了一地。
我抱著女兒顫抖的給老公打電話,可一通又一通,都無人接聽:
“路明遠,你究竟去哪兒了?求求你,快接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