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上在一起五年,我終於有了身孕,他激動地把我摟入懷中,要將我立為皇后。
然而,族長卻斷定我肚子裡的孩子是金髮碧眼,是外族的後代。
我不停解釋,皇上卻對族長的話深信不疑,說我和外國使者不三不四,把我打入天牢,並且在我八個月的時候當眾剖腹取子。
我痛得撕心裂肺,受盡天下世人的恥笑,可皇上沒有絲毫動容。
然而,直到孩子被取出,是一個黑頭髮黑眼睛的男孩,還像極了小時候的他,他徹底慌了……
嫁給蕭北燁的第五年,我終於有了身孕。
他剛下了朝就飛奔到我這裡,緊緊地抱住我。
“楠楠,這是朕第一個孩子,等他出生,朕就給你皇后之位。”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我們兩人幸福得像個孩子。
“臣妾不在乎後位,只在乎您和孩子能平安健康——”
然而,我剛許下這個願望,就被打破了。
蕭北燁特地請來了族長,來占卜我這胎的情況。
“楠楠,這位族長德高望重,他預言的東西就沒有不準的。”
可我卻總覺得族長的眼神很恐怖,像是要把我拆分入腹。
我有些害怕:“皇上,要不先請太醫來看看?”
族長卻先一步拒絕道:“不用,我能看出您這胎是否康健,甚至能看出孩子的性別長相,難道您不好奇嗎?”
還沒等到我拒絕,族長就大手一揮,開始在屋裡施法。
屋裡頓時烏煙瘴氣,我被嗆得不行,他卻激動地說道——
“嗯……這胎是個男孩,皇上後繼有人啊!”
蕭北燁高興得合不攏嘴,剛要大手一揮賞賜他,他卻突然怒目圓睜,指著我的肚子,手指都在顫抖——
“這……這孩子竟然是金髮碧眼!膚色煞白,嘴裡烏泱泱的說些聽不懂的外來語!莫非他是外族人!”
我和蕭北燁都愣了一下,他再三詢問:“族長,您再仔細看看,是不是看錯了!”
我也著急了:“是啊!我和皇上的孩子怎麼可能是外族人!”
族長卻又施了一遍法,信誓旦旦道:“錯不了!他就是金髮碧眼的外族人!”
蕭北燁往後退了一步:“怎麼會?”
族長卻不合時宜地提醒他:“皇上,前段時間不是有外國使團來拜訪嗎?娘娘喜歡繪畫,聽說這使團裡剛好有個擅長繪畫的外國人……”
蕭北燁的眼神都變了,冷漠無情地看著我的肚子。
我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解釋道:“不是的皇上!我和他從沒有私下見面過!都是去的宮廷畫院!裡面的畫師奴才都能作證!”
宮廷畫院是正規的,別說是後宮嬪妃,就連王妃公主們也可以隨意進入。
可蕭北燁卻對族長的話深信不疑,竟是直接上前死死捏住我的下巴。
“你太讓朕失望了!朕為了你頂住前朝壓力,不納任何妃子,你卻懷了個野種!如果今天不是族長,朕恐怕還要被矇在鼓裡!”
“你定是和那外國使者不三不四了!真是個賤人!外表端莊高雅,背地裡竟是個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