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福山寺廟裡的靜心和尚的第五個月,我喜歡他的事情鬧得滿城皆知。
但奈何我爹是丞相,我又是府上最受寵的小女兒,倒也沒有人敢當面嚼我舌根。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年,我爹居然為了勾結太尉的勢力,讓我與太尉的瘸腿兒子宮遠成了親。
正愁著要怎麼應付,這個宮遠卻對我出奇的冷漠,我暗自竊喜,看來他也是被操控的可憐人,於是更加放心大膽的去追求靜心。
可那夜當我又躡手躡腳的從寺廟回來時,卻被宮遠抵在門上,他動作狠戾,眼神卻柔情似水,顫抖著聲音求我,
“娘子乖啊,不要再去找他了好不好。”
【一】
與宮遠成親那日,街上張燈結綵,略鼓喧天,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一是因為我早已心有所屬,雖然那個人是個和尚。
二是與我成親的宮遠,宮丞相唯一的兒子,是個體弱多病的瘸子。
雖有萬般不情願,但奈何父命難違,我還是乖乖的與他進了洞房。
蓋頭被掀開的那一刻,我被明亮跳動的燭火晃了一下眼,皺了皺眉頭,才看清眼前的人。
宮遠坐在木頭輪椅上,逆著光,昏暗中看到他五官的輪廓如雕塑般精緻,眉眼淡漠,面色蒼白,氣定神閒。
許是我打量的神情太過明顯,他看起來有些不滿,把手裡的秤桿放下,撐在輪椅兩側往後靠,看上去很尊貴,
“陳郡主,你看夠了嗎?”
我也有些不滿,一向驕橫慣了,被這麼一對待,我坐直身子,揚起下巴看他,
“沒有。”
他楞了,輕笑一聲,“也是,你我夫妻間,倒也不需要分的這麼清。”
我聞言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警惕的看著他,“誰跟你是夫妻?我告訴你,你別想碰我,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他搖搖頭,嗤笑,“心有所屬,那個和尚?”
他緩緩靠近我,伸出手輕輕捏上我的臉,話語很輕,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我告訴你,陳卿卿,我雖然對你沒興趣,但我們之間夫妻身份屬實,你最好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他,我當然也不會碰你,我們做戲做全,各取所需。”
他微笑著,眼底卻滲出殺氣,我有些怔愣,隨即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腿,不屑的笑了一下,拍開他的手,
“我當然知道要怎麼做,你不用嚇我,也不要命令我,我才不怕你。”
我又看了一眼他的腿,抬頭狠狠的盯著他,心想一個瘸子能把我怎麼樣。
他眯了眯眼,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身子一傾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控制在床上,我一驚,想掙脫他的手卻怎麼都動不了。
這宮遠不是體弱多病嗎,力氣怎麼會這麼大?
我又努力動了幾下,卻被他用更大的力氣禁錮住,嬌嫩的手腕已經泛紅,我吃痛,忍不住喊了一聲,“疼”
他勾唇,玩味似的湊近我的耳朵,熱氣噴灑在我的頸窩,嗓音蠱惑,“當然疼了,娘子,我們現在行房,你再叫的大聲一點。”
我心裡一緊,有些著急,腳亂蹬著他,“混蛋宮遠,你說過不會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