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總不能真去修那什麼《葵花寶典》吧,那他情願沒有這仙門系統。
再說系統在腦子裡,他就是想取出來也沒辦法。
總不能去醫院找腦科專家,說他腦袋裡有個系統?
那麼,李從心多半也是上不了手術檯,被腦科專家轉送給隔壁的精神病科。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太好的辦法,在附近又閒逛了一下午,趕在點兒前往以前工作的地方走去。
……
晚上七、八點過後,這條位處於工地後的小巷子每天都會在固定的時間迎來屬於它的高峰期,無數在周圍上下班的工人、白領、學生都會在這裡找到屬於自己的口味,這裡儼然已經成了附近有名的一條小吃街。
聞著漂浮在空氣裡的食物香味,李從心的肚子開始叫嚷起來,加快腳下的步子,在眾多的小吃店中找到了那家店名為“王姐餐館”的飯店。
這家店是當初蔡老頭跟李從心工地幹活,時不時外出打牙祭的地方,地道的麻辣川味,分量十足。
因為來的次數夠多,連老闆娘都認識這爺孫倆,碰見時不時打聲招呼。
李從心走進飯館,掃了一圈發現人不多,三五桌坐著吃飯。
在櫃檯算賬的肥胖老闆娘抬眼瞅了一下,笑著招呼起:“喲,是小李啊,這是多久沒來了?”
“好啊,王姐。”李從心回著,又看了一圈飯館裡坐的人:“今晚見著老蔡頭沒?”
“有啊。”老闆娘指了指裡屋:“就四號那間包廂。”
說話間老闆娘還順帶在李從心耳邊嘀咕:“我猜那老頭最近多半是中彩票了。”
李從心:???
王姐唏噓道:“你可沒看見那色老頭剛進來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點的菜都是我店裡最貴的,還非要我整一箱茅臺給他擺那兒。你說說,這不是中彩票是啥?”
李從心:………
沒敢接王姐的話,李從心快速走進了四號包廂。
蔡老頭正當得意洋洋抿著杯子裡的酒,抬頭瞅了一眼:“喲,來了?”
李從心一屁股坐下,沒等蔡老頭說下去就把話給接了過來:“事先說明哈,我身上就帶了三百塊,你看著價錢點,多退少補,要是不夠你給貼點兒。”
蔡老頭眼皮子直跳跳,愣住兩秒後趕緊把老闆娘給叫進來,一邊揮手一邊囫圇道:“剛剛點的那些都不要了,老規矩,還是按以前的老規矩來。”
沒敢看老闆娘幽怨的小眼神,蔡老頭別過頭連忙把老闆娘給揮手打發出去。
“你小子不地道。”蔡老頭嘟囔著:“說好的你請客,怎麼突然還有上限了。”
李從心也不甘落後,張口反駁:“那你老小子也不是啥好人,幹啥,過年殺肥豬還是打土豪分地呢,我身上多少點家產你心裡沒點兒數?”
“嘿……”蔡老頭喝著杯子裡酒,笑了兩聲沒接話。
兩人早就習慣了這種對話模式,一陣胡天侃地後,老闆娘的菜也上了上來。
一邊吃著喝著,蔡老頭的嘴依舊管不住。
“去鄉下待了幾天又回來了,見慣了城市裡的花花樣子,待不住了吧。”嘴一嗦,將半嚼著的油麥菜給吞進肚子裡,滋了一口高粱酒,美滋滋說著。
李從心也就著一份回鍋肉狠刨了三碗大米飯,“我可不是自願的啊,是有人用專車送我回來的。”
“磚車?”蔡老頭嘴角一撇:“瞧你那點出息,搬磚那才賺幾個錢吶,要我說,你小子還是跟老頭子我幹工地得了。”
李從心:???
酒足飯飽,牙籤上手。
兩人一邊剔著牙,一邊繼續聊著。
“你家那口子的墳我前兩天給料理了,放心吧。”
“喲,感情老頭子我得謝謝了?”
“不客氣,咱倆誰跟誰。”
嘴上說著不饒人的話,可該謝謝的還得謝謝。
蔡老頭從桌子角提出一口袋東西,“噹”的一聲丟在桌子上:“吶,別說光讓牛幹活不給吃草,這袋子裡的東西你提回去。”
李從心拉過來一瞅:“行啊老頭,大手筆。”
說著,李從心豎起了大拇指,袋子裡裝的居然是不知道從哪裡淘換來的一部智能手機。
拿出來看看,一打開盒子李從心就知道這肯定不是原裝的,大米的機子裝在華唯的盒裡,放哪兒都說不過去。
“好歹四百塊錢吶,你不要我自己用算了。”蔡老頭裝勢想將袋子拉過去。
“送都送了,哪有說收回去的道理。”李從心順勢把袋子攬在自己這邊,笑著說。
…………
這邊飯桌上和諧無比,而另一邊市公安的辦公室內卻是一片嚴肅氛圍。
由工地藏屍案專案組牽頭,集合了諸多幹警、刑警新組成的大學情殺案負責小組遇見了麻煩。
準確點說,其實也算不上麻煩,畢竟案件已經水落石出,葛小薇的屍體已經在龍口鎮某個廢棄荒地被發現,匹配過後,與於軒、侯明兩個當地派出所民警在李從心家門前發現的內臟完全吻合,確定趙東嫌疑人的身份。
而趙東依舊在ICU裡,何知佳醒了過來轉入普通病房,正在接受張蕾的詢問。
看上去似乎一切都解決了,除了一點……
沒錯,整個案件起因源自葛小薇與辛齊的情感糾葛,現在葛小薇已經卻確定死亡,而另一名當事人辛齊卻不見蹤跡,負責小組正是在尋找辛齊上面遇見了麻煩。
按照常理,辛齊就算被趙東殺害,可是被另一名受害人何知佳撞破,藏屍也必定藏不到多遠。所以,組織地方力量圍繞李從心老屋五百米內進行搜尋的時候,負責小組以為很快就會傳來找到的信息。
可時至今日,已經整整一天過去了,仍然沒有任何好消息傳來。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辛齊沒死,現在正躲在某家農戶家裡?”一名刑警分析道。
“不可能,就算這樣,那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會是報警,但我們的瞭解是,沒有……”另一名警察當即反駁。
“那這麼大的一個人究竟會在哪兒呢?”辦公室內,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而身為第一負責人的孫淼則看著龍口鎮的地圖走神。
想想後,他忽然轉過頭看向眾人問道:“張蕾那邊有什麼消息傳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