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婚禮進行時,齊宇軒將戴了一半的戒指摘下,當眾戴在了他的白月光手上。
我沒有發怒,反而將捧花親自遞給了他的白月光。
前世,因為齊家瀕臨破產他放棄了白月光,被迫和我聯姻。
我用盡資源幫他東山再起,成了人人豔羨的模範夫妻。
可垂垂老矣時,他卻不肯和我同葬,執意要將墳遷到白月光的身旁。
重活一世,我們默契地逃了婚,走向沒有彼此不同的人生。
五年後,他創辦的公司進入了世界五百強,和白月光在同學聚會上官宣訂婚,
見我一身質樸的模樣,他譏諷道:
“雅雅,沒有我你怎麼能把生活過成這樣?要是你肯做我的情人,還能過上從前優渥的生活。”
我沒理會他,轉身投入了首富的懷抱。
齊宇軒卻發瘋般死死拽住我,紅著眼質問:
“你不是說過只愛我一個,怎麼能嫁給別人?”
戒指即將戴到底的時候,齊宇軒渾身一顫,猛得將戒指抽了出來。
在眾人的驚呼聲裡,他衝向臺下,對著江若念單膝跪地。
“念念,我後悔了,我不想為了錢娶自己不愛的女人,你願意嫁給我嗎?”
江若念含著淚點頭,伸出左手,齊宇軒給她戴上戒指後,鄭重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看著這一幕,我瞬間明白過來,他也重生了。
前世,齊家資金危機瀕臨破產,主動向我家提出了聯姻,一直暗戀齊宇軒的我欣然答應。
婚後我倆雖然算不上甜蜜,倒也相敬如賓,相互扶持走了六十年。
他會不時給我送禮物準備小驚喜,也會因為我一個電話放下手頭重要的工作來陪我。
我以為這六十年裡我們培養出了感情,直到收拾東西時意外拉開他辦公桌的抽屜,一沓厚厚的信件躥了出來。
收件人全是他的初戀,江若念。
這些未寄出的信件裡,每一封都寫著一首情詩,密密麻麻寫滿了他的後悔與愛。
“念念,我每晚總是能夢見你,夢見我們結婚後是多麼的幸福,當我醒來看到身邊的人不是你時,我恨不得能死去重來一次。”
“她時時刻刻像在提醒我自己對你的背叛,我厭惡她的觸碰,總是找藉口忙住在公司避開她,我甚至偷偷吃藥不願意和她留下血脈。”
看到這,我呼吸一滯。
因為很喜歡孩子,我一直有在積極備孕,他不喜房事,我厚著臉皮求他一月一次,他才肯在那一天勉強碰我。
他把我的努力看在眼裡,卻在背後一聲不吭地全盤否定。
可後來,我還是意外懷上了。
怪不得我把孕檢報告遞給他的時候,他的神情十分錯愕。
我顫抖著往下翻信件,打開來繼續看。
“我沒想到她竟然懷上了,念念,我很猶豫不知道該怎麼辦。”
“直到我意外發現當年我們分開時你竟然有身孕,念念,你給我生了個兒子,我好開心。”
“我會想辦法打掉周雅的孩子,念念,只有你能生下我的孩子。”
我無力的癱軟在地,瞬間淚流滿面。
當時意外流產,我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吃錯了東西,一度抑鬱,他還一直安慰我孩子會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