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唸的姐妹極盡刻薄,在場卻沒一個人出來維護我,都在看好戲。
如今齊宇軒在他們眼裡是新貴,而我是之前“逼”他聯姻的惡女,他們想巴結討好齊宇軒,自然樂意見我難堪。
我沒有理會那些不屑的目光,保持著體面的微笑,如果他們知道我身上這件休閒服夠買下這裡的宴會廳,恐怕會大吃一驚吧。
齊宇軒的視線就一直緊緊跟隨著我,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他輕抬下顎,施捨般道:“周雅,幾年不見,你怎麼能把自己過的越來越落魄?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可以給你買件禮服。”
我禮貌地搖了搖頭。
“不用了,這衣服穿著挺舒服的。”
被我拒絕他皺起眉頭,面上似乎有些煩躁。
江若念看到這一幕,咬著牙瞪我一眼,故意露出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像宣誓主權一樣挽住齊宇軒的手。
“宇軒,你怎麼能把話說的那麼直白呢?人家過的再慘,還是有自尊心的,你直說當然會被拒絕。”
說著她又故作大方,笑著看向我:“周雅,當初要不是你逼迫宇軒聯姻,我也想不到他會那麼愛我直接悔婚,經過這事我們兩人的感情更加堅定了。
宇軒也是想謝謝你,沒別的意思,你可千萬別誤會。
現在去買禮服肯定是來不及了,我正巧有件不喜歡的準備扔掉,要不送你?”
我還沒開口,她又自顧自地說道:
“那可是迪奧的高定,你現在買不起吧?瞧瞧你這一身,跟從乞丐窩裡出來似的,這麼邋遢哪有男人會喜歡?好好打扮一下說不準還能釣個金龜婿呢。”
人群中響起幾聲譏笑。
江若念全身上下都是各類奢侈大牌,臉上是精心保養的精緻嫩白,而我因為通宵畫畫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憔悴,衣服更是被東一塊西一塊的顏料染得不成樣子,確實比不了一點。
不過我現在沒有心思和他們糾纏,長時間的勞作讓我的肚子發出了抗爭。
“不必了,我覺得這件衣服挺舒適的。”
說完以後,我便不顧他們,肚子拿起餐盤挑選了一些食物,坐在桌邊準備細細品嚐。
“這周雅是專門來蹭吃蹭喝的嗎?竟然窘迫到了這種地步!”
眾人鄙夷地看向我,不過至少我獲得了片刻的安寧,他們都忙著去攀關係,根本沒有人主動找我。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齊宇軒竟然會主動走向我,把一堆精心挑選過的食物放在我面前。
“雅雅,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多吃點。”
我掃了眼他端來的牛排黑松露巧克力,不由覺得好笑,上輩子是因為他愛吃這些我才跟著吃的,其實我的口味要更偏向中餐一些。
“不用了,謝謝。”
齊宇軒不悅地拽住我的手腕:
“雅雅,你是故意擺臉色給我看的嗎?就因為這一世我沒選擇你?上輩子因為齊家需要周家的資金,你就一直用這個來拿捏我,表面上裝作放權給我,背地裡卻讓那些董事不要聽我的,公司高層全都看不起我!你知道我活的有多窒息嗎!”
我愣住,沒想到齊宇軒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