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學小組比賽上,江玄要求帶上英語專業的貧困生。
我建議她去參加英語競賽,江玄無奈同意。
結果貧困生比賽爆出抄襲,被學校開除後,再無消息。
我們小組比賽一舉奪冠,全部被保研。
我和江玄結婚,懷孕三個月時,我被人綁架賣到了泰國的雜戲團。
我求救時,卻看到江玄和綁架我的人站在一起。
“沈梨,砍去手腳被做成花瓶女的感覺怎麼樣,這是你欠雪兒的。”
原來當初貧困生退學後,父母為了給她哥換彩禮,將她賣給了東南亞雜戲團做成花瓶女,折磨至死,因此江玄恨上了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競賽比賽前。
“沈梨姐,我也想參加你們小組的數學大賽可以嗎?”
聽到趙雪兒的話,我身體一顫,看著牆上的時鐘,我立馬意識到我重生了。
前世,貧困生趙雪兒提出要加入我們小組參加化學競賽,藉此拿到保送研究生和比賽獎金。
我考慮到趙雪兒是英語專業對化學一竅不通,會拖累我們組的研究進度,所以建議她去報名對口的英語專業。
英語比賽上趙雪兒因為抄襲被學校開除,自此再無消息。
而我們的小組的一舉奪冠,全員被保送研究生。
畢業後,我和江玄結婚,在度蜜月的時候被人綁架。
我被活生生砍去手腳和身體放在花瓶裡供人取樂,我求救時卻看見江玄和綁架我的人站在一起。
我拼命質問他。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若不是你嫉妒心強容不下雪兒,雪兒就不會被學校開除,也不會被害死,這是你欠雪兒的”
原來當初趙雪兒父母為給她哥哥換彩禮,將她賣到了泰國馬戲團當花瓶女,因此江玄恨上了我。
最後我忍不住折磨咬舌自盡而死。
想到上一世的慘死,我握緊了拳頭。
見我不說話,男友江玄拽了我一下,面色不悅的道:
“沈梨,雪兒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趙雪兒卻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沈梨姐,求求你讓我加入你們小組吧。”
江玄滿眼心疼的把趙雪兒摟進懷裡,怒氣衝衝的看著我。
“沈梨,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實驗室給雪兒騰個位置去。”
我抬眼看過去,冷笑了一聲。
“我同意讓她加入了嗎?”
下一秒,趙雪兒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沈梨姐,我求求你,不要逼我退學,我家重男輕女,如果上不了學,我就要被我爸媽賣給老頭子給我哥換彩禮。”
沈梨這一跪,立馬引起來了全班同學的主意,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沈梨,你在做什麼,竟然逼的雪兒給你下跪。”
趙雪兒紅著眼看向我,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挑釁。
“沈梨姐,我知道你家有錢,所以看不起我們我們這些貧困生,可是我也只是想好好上學,我好不容易從大山裡闖出來,我不想回去了。”
我瞬間無語極了,我只是不讓她加入我們小組比賽,卻變成了我逼她退學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