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沖天,竹馬帶著齊婉逃跑,把我一個人留在火場。
危急時刻,許彥川闖進火海將我救出。
肩頭留下一大片猙獰的燒傷。
脫離危險的第一時刻,許彥川就向我告白。
“宛晴,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感動不已,退了和竹馬的婚約,和他在一起。
就在我們要結婚的頭一週,我卻意外聽見他吩咐手下的人:
“許總,司機都安排好了。
明天孟小姐經過楓林路那邊,一定能讓把她撞成殘廢。”
許彥川不放心地叮囑道:
“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不能讓孟宛晴逃過去。
只有這樣,齊婉才能名正言順地成為孟家的繼承人。”
原來我曾以為的奮不顧身,不過是精心為我設計的圈套。
我靠在牆上,死死捂著嘴,難以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您放心,那司機是個老手,絕對沒問題。
可是這樣一來,孟小姐後半生都要與輪椅為伴了。
一旦她知道,恐怕會恨您一輩子。”
許彥川指尖掐著一隻煙,煙霧繚繞,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她不會知道的。
她只是失去一雙腿罷了,有我好好照顧她的後半生,她不會損失什麼。”
“而婉兒,就可以藉此機會真正成為孟家的千金,再也不用擔心別人看不起她。”
助理感嘆了一句:“您為齊婉小姐真是付出了許多。”
提到齊婉,許彥川眉眼都柔和了起來:
“比起齊婉為我做的,這不算什麼。
當年我在學校被人關在器材室一夜,是齊婉一直配著我,還冒著被報復的危險舉報了那些人。
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我,如今我還她什麼都不過分。”
助理讚道:“齊婉小姐還真是善良啊。”
他們後面再說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
回到臥室,我幾乎失控地跌坐在地上。
齊婉本是我家司機的女兒,司機在一場事故中意外身亡。
我爸看齊婉可憐,把她接進我家和我一起讀書。
可自從她來我家之後,我驚訝地發現齊婉輕而易舉就能得到周圍人的喜愛。
就連我的竹馬未婚夫,都能為了救她而棄我於不顧。
我以為許彥川是個例外。
明明他那麼愛我,那麼無微不至地照顧我,竟然全是假的嗎?
我不敢相發生的這一切,捂住嘴失聲痛哭起來。
晚飯時我沒有下去吃飯,許彥川不放心地上來看我。
“宛晴,怎麼不吃晚飯?”
我躺在床上,聲音從被子裡不甚清晰地發出:“不舒服,不想吃。”
許彥川頓時緊張了起來。
他找出了體溫計讓夾在腋下,看到體溫正常後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發燒。
昨天下雨,你是不是下車後又不打傘?”
許彥川一邊嘮叨著,一邊無奈地點了點我的額頭。
“不能一點也不吃,對胃不好,我去熬一碗你愛吃的海鮮粥。”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鼻尖一酸。
他眼底的緊張和愛意難道都是作假嗎?
這三年來的一切難道都是演戲?
那許彥川真的是一個好演員。
很快,他端上一碗粥坐在床邊,一口一口地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