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你的旁邊為什麼成了別人?
我又拿出那個鐵皮盒子,裡面有他用紙給我折的玫瑰花。
那時候他工作壓力很大,公司千頭萬緒,他會抽空折幾朵玫瑰花悄悄悄悄塞到我的口袋裡。
身上的疼痛一陣陣傳來。
也好,以後有人陪著他,他不會孤單的。
我把紙玫瑰從盒子裡拿了出來,毫不猶豫扔進了垃圾桶。
孟庭舟和許綿綿好幾天都沒有回來。
我看了許綿綿的朋友圈才知道,他們去了普吉島旅遊。
照片裡的許綿綿,臉色洋溢著要結婚的喜悅。
她給我發了一堆清單,讓我和婚慶對接,把家裡佈置得喜慶一點。
我不遺餘力,一點點照做。
忙完後,我給蔣淼打了電話,“淼淼,明天能不能退推個輪椅來接我啊,我累了,有點走不動了。”
然後我就累的睡著了。
黑暗中,有人打開我的房門。
我費力睜開眼,是許綿綿回來了。
她嫌棄地掃了房間四周,一隻手,捂住鼻子,語氣很兇,“你給我起來!”
我疲憊地看向她,“孟夫人,怎麼了?”
她見我沒動,哼了一聲,“我的寶格麗手鍊不見了,很貴的。
你看見沒?”
我苦笑,“孟夫人,我連你東西放哪都不知道。”
她卻冷笑一聲,“這些天就你一直在家,本來以為你是個老實的,沒想到你手腳不乾淨!”
我強撐著身體站起來,“孟夫人,請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沒有拿過你的手鍊。”
她上下掃了我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嗎?盛池夏,你早就不是那個千金大小姐了。”
她頓了頓,隨後說道,“當年,你拋棄孟庭舟,害得他差點抑鬱自殺。
聽說他媽媽急著找他,結果路上出車禍死了,你說你是不是害人精?!”
“你家破產後,你為了錢,連陪酒的活都接,你這種人,根本就沒有底線。
把手鍊拿出來!”
我聲音裡帶了怒意,“我沒拿!”
她抬起手就要打我,我下意識伸出手擋住了她。
這時,她眼神朝外面飄了飄,突然放聲大喊,“庭舟!這個保姆居然想打我!”
說完,她就順勢倒在了地上。
我愣住。
下一秒,一個人影衝過來,用力推開了我。
“盛池夏!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對綿綿動手!
我腰間受力,跪倒在地,喉嚨裡一片腥甜。
許綿綿委屈巴巴地說,“庭舟,我腳好像崴了!
孟庭舟一把抱起許綿綿,“我送綿綿去醫院,回來找你算賬!”
說完,他急急忙忙走了。
好疼啊。
我跪在地上,捂住腰間,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池夏,池夏,你怎麼了!”蔣淼終於來了。
她看到我的樣子,手忙腳亂扶著我坐上了輪椅。
“池夏,我們去醫院!”
我意識開始逐漸模糊。
醫院裡,孟庭舟剛陪著許綿綿看完醫生。
看到蔣淼正推著輪椅,我坐在輪椅上雙眼緊閉。
他大步走上前,語氣冰冷,眼神警惕,“你是誰?池夏怎麼會在這?”
蔣淼看到孟庭舟氣不打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