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沈北城在一起三年,每日過著拿著鉅額零花錢的躺平日子。
他對我的百般寵溺,讓我成了人人羨慕的對象。
直到三年後,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而我這個替身,終於可以退癮了。
拿著鉅額分手費,我過上了能夜夜點男模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沈北城卻告訴我。
我才是他的白月光?
沈北城風塵僕僕地回來時。
我正舒舒服服地趴在按摩床上,享受著全身SPA。
旁邊的姐姐,則悠哉遊哉地躺著,時不時哼上兩聲。
她看起來比我還要愜意。
門口的風鈴,忽然響起清脆的鈴音。
我懶洋洋地踹了踹姐姐:「快點,去開門。
」
姐姐滿臉不情願,翻了個白眼,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
一邊走一邊小聲嘟囔:「真是麻煩死了。
」
說來有趣,我算得上是沈北城的「金絲雀」。
只因為我長相酷似他心中念念不忘的那個人,就被他捧在手心養著。
每天過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日子。
只要撒個嬌,就能換來大把零花錢。
他的寵溺讓,我成了許多人羨慕的對象。
不過,我這人還算有點良心,順便把姐姐也帶了過來。
名義上,她是我的貼身保姆。
實際上,卻是個徹底的閒人。
不用幹活,更不用伺候男人,整天蹭我的錢花,反倒滋潤得很。
沒過多久,姐姐氣喘吁吁地跑回來,聲音裡透著幾分焦急:
「糟了糟了!妹妹,那個傢伙回來了!」
我猛地彈起身子。
周圍的傭人們似早有準備,齊刷刷地開始收拾美容儀器。
姐姐三下五除二,撕掉我臉上那張價值十萬的面膜時。
我差點心疼得哭出聲來。
一分鐘後,整個房間變得整潔如新。
只有我孤零零地坐在床邊。
這時,沈北城邁步而入。
他一眼便看見我泛紅的臉龐和滿含委屈的眼神。
姐姐反應迅速。
瞬間,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鼻涕眼淚混雜著往外冒。
「沈少爺啊,自從您出差以後,傅小姐可想您了!日日夜夜以淚洗面!現在更是愁得連飯都吃不下,一天只能勉強扒拉一口」
我心裡一陣羞愧。
畢竟,今天還狂吃自助餐。
腰上都已經默默囤積了一圈軟肉了。
然而,沈北城顯然不吃這一套。
他走近我,溫熱的手指摩挲著我的臉頰。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裡,帶著無限憐惜:
「前段時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
「今晚好好陪陪你。
」
這種承諾,令我耳根一熱,恨不得把臉埋進枕頭裡藏起來。
身體總是顯得「不太爭氣」。
每次總能將我折騰得筋疲力盡。
正沉浸在這些複雜的思緒中時,他卻突然皺眉質問:「這幾天你有沒有亂跑?」
嘖嘖,果然是控制慾爆棚的男人。
如此高要求,實在讓人頭疼。
為了敷衍他,我努力擠出一抹嫵媚的笑意。
我故意用嬌柔的聲音回道:
「哎呀,親愛的,我可懶得出門呢,連快遞都懶得取,怎麼可能亂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