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賭車禍時,我會犧牲自己救她,卡車司機也會見機行事。
一切都是宋知歡為了我那個私生子二弟,繼承宋氏集團鋪路。
我以為的青梅竹馬,心心相印,只是她的騙局。
背叛,出軌,利用,才是這場愛情的真相。
宋知歡見我醒來,眼中閃過激動,
“凌風,你終於醒了。”
“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我馬上讓專家來看看。”
關切的聲音透著滿滿的深情,似以前一樣。
只是如今我再感受不到熾熱的深情。
沒想到,她這麼會演戲,為了宋宇凡,她既然能委屈到這種程度,甘願做戲子。
我怔怔看著她出神,良久感覺到臉上的涼意,才回過神呆呆搖了搖頭。
喬知歡手輕輕拂上我額頭,溫柔地說道,
“凌風,你一定會沒事的,現在醫術這麼好,我們可以去米國,還可以去離國,你不要太難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說著慢慢趴到我身上,緊緊握著我的手。
柔弱地小手傳遞給我的是刺骨的冷,與她的心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傳來沉沉的呼吸聲。
手裡的手機叮叮響了兩下。
兩條信息顯示在頂端,
“姐姐,我想你了,你還在陪那個廢物”
“姐姐,婚禮的禮服我試過了,真的很好看,”
我的心疼了又疼,彷彿被大鐘狠狠撞擊一次。
當初試禮服,我覺得過於年輕花哨了,喬知歡卻堅持讓我訂這套。
原來從頭到尾,她都沒想過與我結婚,這禮服本就是為了年輕的二弟所選。
期待了十八年的婚禮,原來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突然一陣鈴聲響起。
喬知歡騰一下驚醒,慌忙拿過手機瞟了一眼。
隨即心虛地看了我一眼,
“吵醒你了嗎?”
我虛弱地笑了笑,“你一動我就醒了。”
喬知歡眼見的鬆口氣,“凌風,你剛手術再休息會,我去處理點事情,馬上回來。”
喬知歡匆匆在我臉上吻了一下,向門外走去。
沒有一絲溫情,只有涼涼的唇感。
我漠然地盯著頭頂的白牆,轉頭拿過手機,撥打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電話,
“來接我,提起啟動A計劃,半個月後讓宋氏成為空殼。”
打完電話,我在掙扎憤懣中沉沉睡去。
再醒來,宋知歡正和醫生劇烈爭論著,
“李叔,你不是說後面會有辦法的嗎?怎麼現在又說沒辦法了?”
李主任,全國全科的權威此時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大小姐,當時是事急從權,宋總實在傷的太重,不手術命都保不住。
我對不起大小姐你的信任!”
說著站直身體,低頭致歉。
我淡淡地看著他們。
喬知歡眼裡噙著淚,悲傷地看著我,
“凌風,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沒想到害你失去”
說著捂臉嗚嗚痛哭著,明明受傷害的是我,她卻比我更痛苦。
我心裡嗤笑一聲,只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她摟著我的頭,不斷親吻安慰著,
“沒事的,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人,是我一輩子的家人,我會永遠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