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因為比賽焦慮時,會一遍一遍的鼓勵我。
可現在我才知道,沈長風是想在我最幸福的時候讓我墜入地獄。
和他在一起的五年,他對我不曾有過一點真心。
我打開他的社交賬號,置頂的人備註是念念。
深呼吸了一口氣,我顫抖的點開了他們的對話框。
他們的聊天內容和大多數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沈長風每天無論做什麼都會事無鉅細的給林念念彙報。
那些跟我說在加班的日子裡,沈長風都在陪著林念念。
“老婆,今天在家有沒有好好吃飯呀”
“念念,今天也好想你。”
“老公,我也好想你啊,什麼時候才能跟你正大光明的站在一起。”
“念念你放心,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每個紀念日,沈長風給林念念送的禮物都要比我的貴兩倍。
沈長風,一個人的心難道真的可以同時分給兩個人嗎?
合上電腦,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不管別人怎麼看我媽,但我一直相信,我媽從來沒有插足過別人的婚姻。
當年沈伯母和沈叔叔已經有離婚的打算了,我媽是在他們擬離婚協議的時候出現的。
沈伯母的事是一場意外,和我媽沒有關係。
原來這麼多年,沈長風一直把沈伯母的死怪在了我們頭上。
想到這裡,沈長風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乎乎的餛飩。
他坐在床前,輕輕把餛飩吹涼,喂到我的嘴邊。
我輕輕張開嘴巴,一股暖流從嘴裡蔓延至五臟六腑。
雖然身體暖了,但心終究還是冷的。
“綿綿,慢點吃。”
沈長風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哥哥,以後我想吃你都會做給我吃嗎?”
我突然抬眼認真的望著他。
“當然了,我們家綿綿想吃什麼哥哥都會給你做。”
沈長風輕笑一聲,順勢把我摟在懷裡。
我聽著他胸膛裡有力的心跳,多希望自己那天在病房裡聽到的是幻覺。
次日一早,沈長風已經出門了。
我踉蹌的上了輪椅,推門出來,看到了我媽在廚房一個人抹眼淚。
“綿綿,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
我媽看到我連忙跑了過來。
“媽,沒事的,我總要學著一個人照顧自己。”
“媽,過兩天我準備去國外治療了,這件事我希望你能幫我保密。”
我輕輕握住媽媽的手,眼淚不自覺的砸在她的手背上。
“綿綿,是不是因為媽媽和沈叔叔的事讓你難堪了。
如果這樣的話媽媽可以離開沈叔叔。”
“不是這樣的媽媽,國外治療條件要好一些,我也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微微搖頭,緊緊攥住媽媽的手。
媽媽嘆了口氣,終究沒再說什麼。
午飯過後,我一個人坐著輪椅出門,打算把國內的證件註銷。
辦理完手續後,我不自覺的走到了之前常和沈長風逛的衣服店。
裡面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我吃力的推著輪椅進去,發現是林念念和沈長風。
林念念穿著一襲淡粉色長裙,雀躍的圍著沈長風身邊轉。
沈長風眼神溫柔,笑的一臉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