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女兒確診白血病後,我無力支付高昂的醫藥費。
走投無路找上顧瀾宇的時候,他卻在和青梅辦訂婚宴。
我瘋了似的衝進會場,拼了命地朝顧瀾宇打手語——
“顧瀾宇,救救我的孩子!她生了很重的病,是你的孩子!”
顧瀾宇冷漠地看著我:“阮婧宜,你又在玩什麼鬼把戲?怎麼?五年不見,你離婚了?想把沒人要的野種扣在我的頭上?”
他恨我入骨,卻不知道他身體裡的那顆腎是我偷偷捐的。
我死後,女兒扯下脖子上染了我的血的金鎖,狠狠地扔在了酒店大門口那張訂婚宴的巨幅海報上。
後來,顧瀾宇終於見到了被他稱作‘野種’的女兒。
也終於見到了躺在太平間冰櫃裡的我。
“滾!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顧先生不認識你!”
“哪裡來的啞巴!趕緊滾!”
我被兇狠的保安狠狠推倒在地,這已經是第七次了。
我絕望地看著面前的高樓大廈。
聽說這五年,顧瀾宇一手將家族的公司發揚光大,如今他已經是身價千億的上市集團總裁。
我焦急地朝保安打著手語。
保安卻一臉嫌惡:“看不懂看不懂,再不滾報警了!”
我急得淚流滿面,卻別無他法。
我只是個啞巴,見不到顧瀾宇,沒人知道我到底在說什麼。
可是這幾天,無論是在公司樓下,還是停車場,或者是尾隨顧瀾宇的車輛,還是到他的別墅區,我被驅趕了一次又一次。
一想起四歲女兒珞珞病懨懨的樣子,我心急如焚地掏出紙筆,在上面飛快寫:我要見顧瀾宇,請你幫幫忙。
保安不屑地看著我:“就你?還見顧總?你連碰瓷都不夠格!”
進不去,我只好守在門口。
從上班守到下班,我聽到顧瀾宇的下屬們議論。
“看,那個女的又來了?”
“她最近天天來,也不知道來幹什麼的?該不會是神經病吧?”
“別管她,今天下班早,我們去逛街吧!”其中一個女下屬道。
“確實該買衣服了,明天是顧總和陸小姐的訂婚宴啊!”
另一個女人走到我面前,大咧咧道:“土包子,明天別來這兒了,顧總給我們放了假,明天我們所有人都去匯景國際大酒店喝訂婚酒呢。”
我聞言愣住了。
顧瀾宇要訂婚了?
她們說完便離開了。
許久,我才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訂婚也正常,畢竟我已經離開他五年了。
姥姥給我打電話,說珞珞醒了。
我來不及黯然神傷,在路上買了水果,打包了三份簡單的快餐,便奔向醫院。
進了病房後,我輕輕地抱住了瘦弱的珞珞。
“媽媽,你見到爸爸了嗎?”珞珞睜著大大的眼睛問。
我搖了搖頭。
珞珞有些懵:“是爸爸不要我們了嗎?”
我打手語道:“怎麼會呢?爸爸只是太忙了。”
珞珞從枕頭底下翻出一張顧瀾宇的照片,低下頭親了親照片上的他。
“爸爸,見見我和媽媽吧,我們想你了”
我跟姥姥相視一眼,姥姥嘆了一口氣,無奈地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