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轉身退出,關上了門。
不管他們後面會發生什麼,至少都和我沒關係了。
我一個人坐在酒店門外的走廊上,任憑冷風吹拂。
“怎麼,看著心上人和別人在一起,難過了?”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眼神戲謔地盯著我。
是顧亦塵的死對頭,周墨。
他一雙桃花眼直直地看著我,好像徹底看穿了我的心事。
周墨和我同齡,卻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是顧亦塵生意場上的勁敵。
顧亦塵買地,他就在旁邊也買地。
顧亦塵在拍賣會上看中一個茶壺,他就把配套的杯子買走。
總之,兩人一直都是針鋒相對。
上一世,我因為愛顧亦塵,很厭惡周墨。
我皺眉看他,冷冷地問,“是你給顧亦塵下藥的?”
周墨聽到我說的話,眸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我可沒那麼下作。”
這時,一大群記者正扛著攝像機往酒店裡衝,閃光燈此起彼伏,嘈雜聲一片。
他側目,眼神掃向一旁。
“倒是那個姓蘇的女人,”周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神里透出嘲諷,
“她可一點兒都不簡單啊。”
“我走了,等著看吧。”
過了一會,顧亦塵扶著蘇婉晴走了出來,兩人十指緊扣。
記者們瞬間蜂擁而上,紛紛把鏡頭對準了他們。
蘇婉晴的臉色緋紅,軟軟地靠在顧亦塵懷裡,脖子上的草莓印印格外顯眼。
顧亦塵嘴唇上殘留的口紅印也未擦去。
面對鏡頭,顧亦塵神色冷靜,聲音低沉有力,“如大家所見,我和蘇婉晴真心相愛,請大家以後不要打擾我們的私生活。
為了感謝大家今天的‘熱情’,我已讓人準備了禮物和五星級酒店的自助餐,辛苦各位了。”
不愧是顧亦塵,即便在這種尷尬的局面下,他也能瞬間想出完美的對策。
記者們被顧亦塵的助理引導著,高高興興地離開了現場。
顧亦塵經過我身邊時,冷冽的目光掃過我,聲音冷得像冰,語氣裡帶著警告,
“看到了嗎?我和蘇婉晴兩情相悅。
以後不要再做這些不必要的事情。
你是顧子瑜的朋友,這次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你最好懂些分寸。
再有下次,我絕不輕饒!”
我垂下眸,壓抑住胸口翻湧的情緒,聲音淡淡道,“知道了,顧叔叔。”
畢竟,一時半會解釋不清為什麼我會在他房裡。
話音一落,顧亦塵眸色微變,似乎有些不習慣“顧叔叔”這幾個字。
“好了,別用這種假裝不在乎的伎倆了!”
說完,他牽著蘇婉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蘇婉晴回過頭來看著我,眼底滿是得意。
前世我以為是周墨設計陷害顧亦塵,可如今看來,一切和蘇婉晴脫不了干係。
第二天,我立刻去了顧氏旗下的商場,把我名下那家珠寶店轉讓了出去。
顧亦塵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為了能天天看到他,我在他的公司樓下開了家珠寶店,藉著生意的名義天天找他搭話。
如今既然有了改變的機會,我一定會離他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