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抬手不經意的撩了撩頭髮,脖頸間曖昧的痕跡一覽無餘。
我恍然間有些猶豫了,腦子裡道德和金錢在打架,原配也是個可憐人。
糾結良久,我深深呼出一口氣,“姜小姐,那您重新找個律師吧,您的訴求我確實做不到。”
聽到我拒絕的話語,她的臉色出奇的平靜,像是早就知道我會拒絕一般。
沒有憤怒,剛才消失的嘲諷又浮現在她的臉上。
“那你確實一無是處,沒能力還上了年紀,陳律師好好花點錢保養保養吧,否則哪個男人會愛你。”
這話我聽的就不滿了,剛剛好好的,轉身就對我惡語相向,她不是吃錯藥了吧?
向來我也不是能忍的人,大步上前拽回已經打開會客廳大門女人。
“給我道歉!姜小姐你,於我而言只是一個客戶,我們的選擇的都是雙向的,這番話姜小姐倒是讓我看到了小三的度量。”
這話我沒流一點情面,一個客戶而已,我還是得罪的起的,這麼多年的口碑,我最不缺的就是客戶。
小三兩個字也成功讓她應激,她的臉瞬間變的的羞紅,我不知道她是氣的,還是臊的。
“你說誰是小三呢!你再給說一遍!”
她沒壓著音量,大聲的喊叫擾得我眉頭緊皺。
“誰應說誰。”
我無語的聳了聳肩,鬆開了拽著她的手,退回到桌子上收起資料。
倒是她自我緩解能力還挺強,與方才暴怒的女人截然不同,一轉眼臉上滿是挑釁與得意。
“陳煙,你不是挺能耐嘛,我告訴你,不被愛的才是小三,在我這裡你就是一個手下敗將!”
丟下這句話,她摔門而出,留下的只有她踩著高跟鞋噔噔噔離開的回聲。
我無奈的搖搖頭,這是把我當原配罵呢。
但是她今天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和行為,確實很像小三來和我示威。
要不是我和我老公陸從文如膠似漆,我這會兒倒是要懷疑我老公出軌了。
因著今天鬧著出,我給自己提前下了班,提著包邊走邊給我老公打去了電話。
可直到電話鈴聲響完也沒人接通,不太符合陸從文,他向來都是秒接的。
但也許是他真在忙,想著我便開車前往他的飯店,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畢業後,我工作比陸從文忙的多,那會兒我拼盡心思的想在律師界立足腳跟,常常吃了上頓忘了吃下頓,導致我餓出了胃病。
一次半夜裡胃病發作,把陸從文嚇了一大跳,從那會兒開始,他辭去了前途大好的工作,每天在家為我洗手作羹湯。
我不想他被我限制,找個保姆每天給我做飯也行,可他不願。
那時他紅著眼眶抱著我,看向我的眼睛裡滿是心疼,“煙煙,別人我不放心,把你的胃養好了我再去上班好嗎?別讓我擔心。”
鬼使神差我答應了,從那之後他風雨無阻每天都去給我送飯,怕我吃膩了,飯菜都是變著花樣來。
隨著我事業風生水起,同事還時常打趣陸從文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陸從文欣然接受,語氣還有些小驕傲:“那是我家煙煙厲害,能讓我吃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