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你是不是瘋了?!”
不等我開口解釋,顧子辰率先哭了起來。
“姐姐,我只是想關心下姐夫的身體,可他卻汙衊我是勾引姐姐的狐狸精,還敗壞你家的錢,要毀了我這張臉,我酒精過敏的呀~姐夫怎麼能這麼對我,嗚嗚嗚,我是不是要毀容了”
顧星月趕緊安撫他:
“有姐姐在,不會的。”
她陰沉著臉看我:
“江年,我給自己的弟弟花錢買東西,礙著你什麼事了?你有什麼資格對子辰發火?我顧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子辰大度,不僅不介意你整成他的樣子,還來關心你,你卻想毀掉他的臉,果然,就算把你的臉變得再帥,也改不了惡毒的心,難怪你會被人毀容凌辱,還連累了孩子,那都是你的報應!”
我震驚地聽著她不可思議的言論,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我的報應,我連累了孩子,那你呢?!你以為我很想要這張臉嗎?!”
“顧星月,你敢不敢告訴我,當年我為什麼會被綁架,我孩子的屍體又去哪了?你又為什麼把我整成顧子辰的模樣?!”
顧星月皺眉道:
“被綁架當然是你自己倒黴,都跟你解釋八百遍了,孩子的屍體我早就安葬了,你怎麼沒完沒了的?”
“要不是你自己總誇子辰帥,我以為你也想變得跟他一樣帥,這才成全了你,我還有錯了?”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趕緊向子辰道歉。”
心瞬間冷的徹底,早知道等不來實話,可還是這麼痛。
我撿起酒瓶碎片,順著左額角用力划向右側的下顎。
血瞬間湧出,滴落在地。
“阿年!你這是做什麼?!”顧星月猛地瞪大臉。
我丟掉碎片,淡淡地看著他:
“你說的對,我這樣惡毒的人,不配和顧先生用同樣的臉,這就是我的誠意,你滿意了嗎?”
說完,我轉身離開。
看著地上的血跡和我的背影,顧星月想要衝過來。
顧子辰一把拽住她,撒嬌道:
“姐姐,我的臉好癢好痛,你快帶我去醫院嘛~被狗仔拍到,我的對家要笑話我的。”
顧星月咬了咬牙,終究沒有追上來。
回到家,顧星月打來電話:
“阿年,你的臉怎麼樣了?血止住沒?放心,子辰沒有大礙,對不起,我今天的話說重了些。”
“但子辰是公眾人物,你把他的臉弄過敏了,他的粉絲不會放過你的,現在網暴那麼厲害我畢竟是他姐姐,他老公又不在,我必須照顧他。”
是他的粉絲不會放過我,還是你呢?
我淡淡道:
“嗯,我明白的,我沒事,你好好陪他吧。”
“還是我老公體貼,等老婆忙完回去,就幫你的臉做修復,下次可不許這麼衝動了哦,乖。”
再修復的和顧子辰一樣嗎?
不必了。
當晚,顧星月沒有回來,只有一條新聞衝上熱搜。
顧氏集團總裁為幫心愛的弟弟駐顏,連夜喊來直升機飛往西北大雪山。
不顧雪山高聳陡峭,獨自攀上頂峰,採下雪蓮,只為治好弟弟臉部的輕度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