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啊,母憑子貴啊,你不生下個一兒半女地位怎麼穩固啊!’
‘是啊,弟妹,你這麼年輕,子宮怎麼還保不住了?傳聞說你過去多次流產,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刺耳的討論聲不絕於耳,
我知道他們壓根也不會顧及我的面子,
我當然知道失去子宮對於一個女人意味著什麼,
這樣的事情被當眾說出來,
那就和赤裸著坐在這裡被人端詳沒什麼區別,
我把頭低下去,因為羞恥臉色漲的通紅半句話不敢說,
半響,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凌淵終於開口了,
依舊是那個模範丈夫的角色,
他上前輕柔的把我攬在懷裡眼中含淚的看向大家,
‘大家少說兩句吧,我愛晚秋,至於她有沒有子宮,我們能不能有孩子我都不在意,希望大家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了,起碼是在晚秋面前,我不想再聽到這些,有誰說了讓我聽到了,別怪我凌淵做事難看。
’
凌淵在這群人當中的地位自是沒人敢反駁他的話,
於是,原本還窸窸窣窣的宴席再次安靜下來,
凌淵起身拉起我,
‘走吧,晚秋,咱們回家。
’
剛上車,凌淵就把我攬在懷裡,
炙熱的眼淚滴在我的肩膀,
‘晚秋,對不起,原本我也是擔心你的身體,早知道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那你在門外的時候,我就該聽你的讓你先離開,就不會讓你面對今天的難堪了。
’
我驚訝於凌淵的演技,
這明明是他一手策劃的事情,
可如今竟在他眼底找不出半點痕跡。
見我遲遲不講話,
凌淵輕輕撫了撫我的背,
‘晚秋,我曾經答應過你,會以你的名字設計一系列的珠寶,為了給你一個驚喜我一直沒有告訴你,發佈會就在明天,就當我為今天的冒失賠罪,好不好?’
我背對著凌淵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回去的路上凌淵漫不經心的和我聊著家常,
車子駛進地庫的時候,
凌淵依舊用不經意的語氣看著我說,
‘晚秋,夏婉度蜜月回來了,她自己一個人待著也無聊,明天的發佈會我讓她一起過來,也陪陪你。
’
凌淵的語氣雖漫不經心,
但卻篤定的像是一個命令,
我自然沒有反駁的道理,
扯起嘴角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見我應下了,能明顯的感覺到凌淵鬆了口氣,
真是難為他了,
站在金字塔尖上的男人竟會為了夏婉這樣一件小事牽動情緒。
心中再次泛起一陣巨大的苦澀,
好在就要離開了
次日一早,我醒來的時候凌淵已經收拾好了,
凌淵穿著一貫在意,
可此刻面前的男人還是讓我呆愣住了,
面料不俗的高定的西裝比我們婚禮那天看起來更加華貴,
鬍鬚和髮型看的出來是精心打理過的,
但最刺眼的就是他腕間的表。
那塊表是他過世的爺爺留給他的,
我們結婚當天我曾讓他帶著,
可他說那塊手錶是爺爺給他最珍貴的禮物,
結婚那樣的場合不夠莊重帶著是對爺爺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