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眼底盡是勝利者的得意,
同為女人,我自然知道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凌家兩個男人,現在全都選擇了站在她那一邊,
她的得意是有資本的。
剛出門就收到了凌淵的消息:
【晚秋,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周全,現場的聲音我都聽到了,這個禮物我們不要了,過段日子我再為你重新設計個好的。
】
我看著手機裡的消息不禁苦笑,
在商場上一貫大開大合的凌淵,
為了討好一個女人竟也開始花上這些小心思了,
發佈會已經接近尾聲了,
我看著現場成群結隊的記者心中湧起一陣煩躁,
想著這樣的場合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可剛走出沒幾步,就看到夏婉端著嫋嫋的身姿朝我走了過來。
原本那個在屏幕裡的吊墜,
此刻就掛在夏婉的頸間,
夏婉故意動了動那吊墜隨後眉眼帶笑的看向我,
‘蘇晚秋,你說你到底是好脾氣還是窩囊廢?凌淵想必已經想了一個很草率的理由敷衍過你了吧?’
‘我告訴你,這場發佈會,自始而終就是凌淵為我準備的,他原本要瞞著你的,還不是我大發善心,看你死了八個孩子可憐,特意讓凌淵邀請你過來,你倒是賤的很,還真的眼巴巴的跟過來了!’
我原本就沒有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見夏婉,
也不想與她有太多的糾纏,
所以強行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看著夏婉淡聲道,
‘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和你沒關係,讓一讓,我要離開了。
’
我的話讓夏婉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她向前跨了一步貼住我死死的盯著我,
‘怎麼?裝作不在意?那我就告訴你點讓你在意的。
’
‘還記得三年前的大年初一嗎?那天你失去了你的第五個孩子,你知不知道啊?其實那個孩子從你身體裡剝離的時候並沒有死,倘若及時救治是完全可以健康的活下來的。
’
‘可是啊,凌淵就那樣冷眼看著那坨帶血的孩子,親手掐死了他,那孩子掙扎了幾秒鐘就徹底沒了呼吸,蘇晚秋,不要怪我,也不要怪凌淵,是你這個當媽的沒本事,才讓你的孩子失去了活下去的機會!’
夏婉一邊說一邊在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懟在我面前,
‘蘇晚秋,看看啊,這就是那個被凌淵親手掐死的孩子,真的好可憐啊’
我一把奪過夏婉的手機,
那小小的生命就那樣躺在那裡,
我把消息繼續向上翻,
眼前看到的一切讓我的血液凝固了,
每次我流產之後,凌淵都會給夏婉發去消息:
【婉婉,一場車禍,那個女人的孩子掉了,你安心。
】
【婉婉,這一次我們換個玩法,她的飯裡我下了藥,不出半月,孩子就會死去。
】
【婉婉,接連流產讓她有些崩潰了,所以今年我們都省事了,醫生說她自己精神上的折磨足以讓她失去這個孩子,保胎藥我全部換成了維生素,你安心。
】
消息接連發了八年,
每一年的最後都會配上我在手術室的照片。
眼前看到的一切讓我怔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