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抱著一絲的希望,或許孩子生下來後,他會回心轉意。
到現在,我終於知道是為了什麼了。
原來,是因為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啊。
一年前,付宴的公司遇到了重大危機,幾乎到了破產的邊緣。
而徐珍珍也在這個時候一言不發的捲走了所有的錢,離開了他。
付宴受到雙重打擊,一蹶不振,每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我急得不得了,到處拉單子,找客戶。
一日一日的灌得爛醉,終於拉到了一筆可以讓公司起死回生的大單子。
我衝進付宴的家裡,跪著求他回想起來他曾經的意氣風發,再給自己一個機會,不要放棄。
他被我說動了,跟著我去談下了這筆生意。
可是,那一晚,來談生意的老總帶來的情人卻看中了付宴。
竟然想豁出去跟他春風一度,偷偷給他下了藥。
一面擔心被老總髮現後,取消訂單,一邊心疼付宴不斷翻滾難受的模樣。
我謊稱自己跟付宴是恩愛的情侶,帶著他開了房間,被他一路糾纏上了床,一夜春風。
醒來後,我怕他無法接受往日的合作伙伴竟然成為了床伴,怕他遠離我。
於是倉皇之下竟然跑了。
直到三個月後,我檢查出懷孕。
羞澀而忐忑的跟付宴坦白了一切。
他複雜的看著我,沉默好久,沉默到我以為,他不願意負責的時候。
他突然鬆了口氣,笑著將我擁入懷裡。
“秋月,也許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讓我開啟新的生活的天使。”
我哭了笑,笑了又哭。
哭自己太可憐,笑自己太可悲了。
原來我跟他的那一晚,在我被關禁閉的半個月中,竟然被徐珍珍歪曲成了這樣。
徐珍珍竟然說是她將自己獻身給付宴後帶球跑,而我是那個懷著野種冒名頂替她的壞女人。
也難怪付宴看我的眼神那般的厭惡。
“老闆,已經一天一夜了啊,這樣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下屬惴惴不安的說道:“甚至可能,已經…..”
“瞎說什麼,不過是關在裡面一晚上而已,能出什麼事兒!”付宴還是那樣的口吻:“食堂用的家電都是高科技的,有智能防事故的調控,檢測到有人在裡面,肯定就關了火了。
我就是嚇唬她罷了。”
下屬臉色蒼白,嚥了咽口水:“可是,可是….火一直都在…..”
“好了!是不是秋月又讓你來跟我撒謊了!”他怒火沖沖的一把摔了碗筷:“再求情,我就多關她兩天。”
下屬不敢說話了。
徐珍珍弱弱的開口:“要不算了吧,再關下去,姐姐肯定要恨上我了。
到時候萬一姐姐她….”
“我沒有說姐姐要傷害我什麼,畢竟都是我活該,姐姐她恨我,想拿我出氣也是應該的…..”
見她又要落淚,付宴將她抱進懷裡:“珍珍,秋月都把你嚇成這樣了。
她就活該受到懲罰。
你是我心愛的人,也是我的恩人,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再也不會了,付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