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爺買回來的舞姬,他不近女色,可第一次見我後便要了我,從此之後一發不可收拾。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他的例外,可是剛剛完事的他卻說。
“以後去老夫人身邊伺候著,我這邊不用來了。”
“侯爺,是不是奴婢哪裡做的不夠好?”
可是剛剛還同我翻雲覆雨的男人卻說。
“我要大婚了,我答應了她,給她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紅著眼問他:“那我呢?”
“她很乖很內斂,只有找你洩了火,我才不會傷了她。”
我一直以為我是例外,沒想到只是因為我身份低賤迎合他,所以過了些好日子。
程煜不知道,他大婚那一日,我也送了他一份大禮。
“怎麼,沒聽到我說話?”
我恍惚間能感覺到他的怒氣,明明剛剛還在床榻上與我恩愛的男人,此刻居然跟變了個人似的。
“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我答應了明月,要給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侯爺既然有喜歡的人為何還要跟奴婢做那樣的事情?”
我還是沒忍住卑微地問出了這句話。
“雲姝,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舞姬,明月那麼幹淨的人,沒你那麼多花樣,只要你滿足我了,我就不會那麼莽撞傷了她。”
我臉色一白,曾經以為我是他的例外,哪怕不能做他的正妻,也可以當他的妾室。
這對於我來說已經足夠了,但是我從來沒想過,他與我熱衷於那種事是因為想在我身上發洩完他的精力。
那些日日夜夜,我使出渾身解數勾引他的手段成了最諷刺的東西。
“怎麼,你該不會以為你一個舞姬還能當侯府的夫人吧。”
我忍著心裡的痛意,下床忍著身上的疼痛對他行了個禮。
“侯爺,奴婢不敢,明天起奴婢就去老夫人的院裡伺候著。”
“對了,明月這兩天會來府中,你儘量不要出現在她面前,我不想髒了她的眼。”
我手緊握著衣襬,原來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髒東西,眼裡的淚還是沒忍住落了下來。
程煜是京中的美男子,但是傳聞不近女色,身邊沒有女人。
我家道中落無處可去,只能賣身給蓮香樓當舞姬,在我上臺的第一日,程煜居然高價為了我贖了身。
晚上便要了我的身子,我不後悔,因為這樣出色的男子很難讓人不心動。
我不求名分,只求留在他身邊,這些年他身邊除了我沒有別的女人。
他日日夜夜與我歡愛,我為了滿足他,讓他每次都能感覺到新鮮感,我學了無數的手段。
他確實被我迷得神魂顛倒,除了我的小日子,他每晚都會來我房裡,哪怕我睡著了他也會把我弄醒。
所以我一直以為我是他的例外,我以為會一直這樣和諧下去的,沒想到今夜卻給了我致命一擊!
第二日我去了老夫人的院裡,我知道那些丫鬟看不起我。
“一個舞姬還真的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不要臉的東西,怎麼敢跟人家明家嫡女相比?”
“就是,人家還是皇上親封的郡主呢!”
我指甲都戳進了我的肉裡,但是卻感覺不到疼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