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表情兇狠地啐道。
“我看你是吃錯藥了!我在葉家工作了快十年,只知道有澤言少爺,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冒充他!”
徐澤言這才從保鏢身後出來,冷冷地盯著我。
我感覺他看我的眼神,像案板上的魚肉。
他扭頭對陸安然說,“安然,你看這事怎麼辦?今晚我不過想和朋友安安靜靜喝點小酒,可你這個男朋友卻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假冒葉家少爺。”
“我們葉家的家訓一向是低調,所以我一忍再忍,甚至讓人將他請上豪車客氣送走。”
“可他卻汙衊我開車撞了他!毀我葉家名譽,這筆帳該怎麼算?”
他講的處處扭曲事實,無異於天方夜譚。
可陸安然卻臉色一白,當即揪著我的領子把我從輪椅上拽下來。
又一腳踢在我的膝蓋上,讓我重重跪在地上。
她命令人按著我的腦袋,直直地往地上磕,“葉寒舟,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快給澤言道歉!要一直磕頭,直到他願意原諒你為止!”
我氣得渾身顫抖,掙扎著要起來。
大哥一直告訴我男兒膝下有黃金,除非為了心愛的人,不能隨意下跪。
從出生到現在我只跪過父母,這麼做簡直是對我人格的羞辱!
陸安然見狀卻冷笑一聲,倨傲地開口。
“你居然還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內幕消息,葉家要和我們陸家聯姻了,聯姻對象是我。”
“像我們這種階層的人,不可能和你這種窮小子在一起,你趁早死了想上位的心,現在給澤言認錯,或許我看在過去的情分上,能求他留你一條命!”
我額頭青筋暴起,嘲諷地笑了,“陸安然,葉家和誰聯姻都不會和你的,你趁早做好被趕出陸家的準備吧!”
這句話彷彿點燃了陸安然的怒火,她隨手磕碎一旁的花瓶,舉著尖銳的碎瓶子就要往我大腿扎來。
“下賤的東西!怎麼跟我說話?”
“如果你非要嘴硬,那我不介意徹底把你變成廢人,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我被人按住動彈不得,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
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睜開眼時,發現竟然是不知何時出現的陸溫婉護住了我。
她身上的病號服被鮮血染紅大片,可依舊擋在我面前,虛弱地開口,“不要相信徐澤言的話,他就是個沒道德的混混無賴!根本不是什麼葉家少爺。”
“還有,你要是想傷害寒舟,就先殺了我!”
陸安然驚愕地看著姐姐身上交錯的新舊傷痕,剛要開口詢問。
徐澤言卻反應更快地先一步開口,他隱藏住臉上的慌亂,一把扯過陸溫婉給了一巴掌,怒斥。
“不要臉的賤貨!這時候還在給本少爺造謠惹是生非!”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你勾引我兄弟不成,就惱羞成怒想訛我們!都是姐妹,你何必嫉妒安然能和我葉家聯姻?和葉寒舟這個窮小子一起出現在醫院,你的意圖實在太過明顯了!”
陸溫婉被一下扇倒在地,竟然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她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幾乎要支撐不住了。
保鏢邪笑一聲,徑直將她拖到了一旁的房間裡。
我著心急如焚地想去阻止,卻被陸安然猛然舉起花瓶砸倒在地。
她怒不可遏道,“怪不得,上一世也是你們兩個果然是串通起來騙我的!”
我一驚,忽然意識到陸安然也重生了。
難怪這一世我分明沒向她求救,她卻一開始就在電話裡直接篤定我在說謊!
可大片鮮血從身上流出,我已經頭腦發暈無力說話,只能趴在地上發出微弱的掙扎。
陸安然深吸了一口氣,牢牢鉗住我的手。
“你可知道傷害葉家小少爺的後果是什麼?”
“當年他出生時曾被人偷走,葉家人卻不慌不忙,結果那個賊當天下午就手腳俱斷,被人剁成八塊扔在了荒地裡!”
“初中有同學往他腳下扔釘子,第二天雙腿就粉碎性骨折。”
“大學時有心機女試圖接近他,卻被識破腳踏兩條船從此銷聲匿跡!”
“與其讓葉家整死你,你應該感激我對你的寬容。”
說著,她拿起一把尖銳的手術刀,徑直扎進我的手腕裡外翻攪。
我疼得渾身顫抖,咬著牙艱難地說,“如果被我家人發現你們這樣對我,先死的一定是你們!”
徐澤言冷嗤一聲,隨即抬腳猛地踢在我的肚子上。
“葉寒舟,都快死了還在這痴心妄想,你先能活著離開這裡再說吧!今天小爺就替你那沒教育好你的父母好好上一課!教教你什麼叫做尊上!”
他們一人挑斷了我的手筋,一人對我拳打腳踢。
身上四處傳來鑽心的疼痛,我掙扎著後退。
卻被保鏢隊長死死按住,他面目兇惡地扇了我一巴掌,呸道。
“還想跑!你找人在少爺身上留下的傷,我必定讓你數倍奉還,給我留在這裡乖乖捱打!”
我徹底被牢牢制住,身體無法移動分毫。
只得不甘地閉眼忍受,默默等待著著生命的流逝。
就在即將絕望之時,醫院的大門忽然被打開,大哥帶著一群人快步進來。
他厲聲喝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