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阿棠,這是我親手所制,送與你做禮物,不要生氣了好嗎?”
我內心苦澀無比,他給江若清潑天富貴,三年來卻極少送我衣服首飾,連這根簪子都是臨時製作。
原來在他心裡,我這麼廉價。
我伸手接過,輕聲回答,“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裴墨塵高興地抱住我,吻上我的唇。
我忍著反胃的噁心,承受他突如其來的興致,內心無比蒼涼。
第二日,他帶我去酒樓吃飯,包下包廂,點了我最愛吃的梨花酥和八寶鴨。
我興致缺缺,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
卻恰巧碰見太子妃帶著宮女過來。
江若清笑靨如花,“好巧,裴大人,在這裡碰見了你們。”
裴墨塵急忙起身讓座,我面無表情地朝她行了禮。
江若清眼波流轉,在我身上掃視一圈,笑著開了口。
“不知裴大人方便否?有幾件要事相談。”
裴墨塵殷勤地行禮,轉身打發丫鬟先送我回去。
“阿棠,你先回府,我稍後就來。”
我起身離開,行至半路卻想起從小戴的玉佩落在酒樓,便吩咐丫鬟等我,我取了東西就來。
沒想到在包廂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江若清嫵媚的聲音和男人極力剋制的喘息。
“墨塵哥哥,溫棠這一胎你可要好生照料,那術士說這方子極為有用,清兒不想錯過。”
裴墨塵強忍著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的江若清,壓著聲音回答,“我一定辦到。”
“墨塵哥哥,你就不想清兒嗎?人家好不容易單獨來見你”
還沒說完,她就嬌呼一聲,包廂裡傳出衣帛被撕裂的聲音,和男女糾纏在一起的春情。
我感到一陣噁心反胃,乾嘔不斷,趔趄著奔出了酒樓。
回過神來,臉上早已佈滿冰涼的淚水。
心裡的絕望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我死死困住。
回到府中,我拿出這些年積攢下的微薄首飾,細細地包好。
裴墨塵回來時,手上還提著胭脂水粉。
“阿棠,今日只是和太子妃商議了幾件瑣事,你不要多想。”
“回來時我看胭脂鋪裡上了新,便給你帶了一些,你可喜歡?”
裴墨塵的聲音溫柔入骨,將我攬進懷中,任誰看去,都不會想到這個男人剛和太子妃偷歡過。
我點點頭,“喜歡。”
裴墨塵來了興致,拉我在鏡前坐下,細細為我描眉。
他痴痴地看著鏡中的我,嘴裡呢喃。
“阿棠,你好美”
我卻忍不住要笑出聲來,是這張酷似江若清的臉美麼?
還沒問出口,便有下人急匆匆來報。
“大人,太子妃回宮後便身體不適”
還沒說完,裴墨塵早已扔下螺子黛,焦急地站直身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快給我備馬,我要進宮探望!”
說完,裴墨塵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下,已經快步離開。
我落寞地笑了笑,沒關係,反正在他心裡,江若清才是最重要的。
過幾日我就會離開,不再妨礙他們歡愛。
裴墨塵回來後向我解釋,小時他和太子妃一同玩耍,結拜為了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