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個護衛衝到我面前準備動手,我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放肆!本宮看誰敢!”
“本宮乃是當朝公主,金枝玉葉,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你們丞相府上下幾百條命都不夠賠的!”
現場寂靜了一瞬,轉而爆發巨大的嘲笑聲。
陸清雨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
“公主?就你個種花的?給公主舔腳都不配的死丫頭!青天白日就開始做夢了!”
“滿京城誰不知道公主被養在城外佛寺從不外出?敢冒犯公主名諱,罪加一等!來人啊,現在就把這賤婢扒光了拖出去,在大街上就地正法!”
“也好讓百姓看看,冒充皇家親眷是什麼下場!”
父皇母后怕我養在宮外不合規矩,這才藉口說我住在佛寺清修。
可沒想到竟然被他們誤會至此。
眼看護衛又要衝上來,我急紅了眼。
“住手!丞相呢?本宮要見丞相!本宮有父皇親賜的玉牌為證!”
“誰敢上前一步,等丞相來了本宮立刻砍下他的腦袋!”
護衛看見我手中的玉牌,不敢上前。
沒等我鬆口氣,陸清雨就奪過我手中的玉牌狠狠摔在地上。
“別被這賤丫頭騙了!她要是公主,本小姐就是皇后!”
“一塊破玉牌就敢叫囂,真當本小姐是傻的不成?”
“公主出門怎麼可能身邊連個丫鬟都沒有?笑話!”
玉牌被砸碎四分五裂,我雙眼赤紅。
身旁有賓客認出了玉牌的做工,小心提醒:
“陸小姐,這玉牌確實像宮裡的東西,要不……我們還是等丞相回來再做決斷?他去請太子證婚,這會該是已經在路上了。”
陸清雨卻聽不進他的話,一個眼刀刺過去,那人蔫蔫地噤了聲。
“本小姐自幼就跟後宮嬪妃玩在一處,連皇后娘娘都要認本小姐做義女,本小姐難道能認不出宮中的東西?”
“就算是宮裡的手藝,也定是這賤人偷來的!”
“竊取我的定情之物就罷了,連宮中的東西也敢偷,罪加一等!”
“還不快點動手?等爹爹和太子殿下過來被這賤人影響了心情,本小姐要了你們的狗命!”
聽見這話,護衛紛紛上前擒住我的四肢。
江禮急的聲音都在顫抖:
“清雨,今日我們大婚,不宜見紅,還是將她趕出府門吧。”
陸清雨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你那些腌臢事本小姐以後再同你算賬!”
“快扒光她的衣服拖出去!別髒了本小姐的婚宴!”
江禮著急地護在我面前。
“今日你不該來此,更不該冒用公主的名諱,你這樣讓我怎麼救你?”
我自嘲地笑了笑,沒再言語。
不明白他為何一面跟我斷絕關係,一面又表現得如此心疼。
護衛將我拖出了府門,扔在大街上。
聽陸清雨說完緣由,圍觀的百姓紛紛對我指指點點:
“看這一臉窮酸樣還敢冒充公主?想男人想瘋了吧?狀元郎怎麼可能看上這種女人?”
“估計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恬不知恥地上門要名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