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獸醫女友收養的貓突遭車禍,她卻不管不問,只顧著逗弄她初戀帶來的狗。
小貓不過對女友初戀哈了一口氣,便被女友拎著扔出窗外,當場摔死。
我上前理論,女友卻說我養的畜生命賤,比不得她初戀養的狗金貴,活該去死。
後來她被初戀家發瘋的狗撕咬,向我求救。
我卻冷眼旁觀,看著她被那幾只她悉心呵護的狗咬斷手腳。
“安然,你快救救多多!”
我扯過還在逗狗的女友,焦急地要求著她救治我們收養了五年的小貓。
“嘖,你先把它抱到那邊去。”
宋安然隨手一指,指了一個窗邊的位置。
我抹了一下滿臉的雨水,小心翼翼地把多多放在了工作臺上。
“喵”
小貓發出顫音,好像在哀求我一定要救救它。
我把包著多多的衣服輕輕展開,儘量讓它舒服一些。
“可樂,坐!”
我扭過頭,卻發現女友又去逗弄那隻白色的大狗。
“安然!”
我哀求地看著宋安然,內心中卻有一些憤怒。
這都什麼時候了,她竟然還有心思逗其他人的狗。
“知道了知道了。”
宋安然有些不耐煩,摸了摸那大白狗的腦袋才走了過來。
“嘶,它沒救了,活不了。”
宋安然一看到血肉模糊的多多,倒退了兩步,像是被什麼嚇到了,也直接下了定論。
“喵嗚”
大概是聞到熟悉的味道,多多朝著宋安然的方向,似乎是想蹭蹭她。
可宋安然的後退讓它有著疑惑,可還是抬著頭朝著那邊。
“安然,你救救多多,算我求你了行不行,試試就好。”
我幾乎要掉下淚來,不斷地哀求。
多多陪著我和宋安然從最低谷走到現在,最艱難的時候都是它陪著我們。
甚至宋安然隨口一句養不起它了,它還常常半夜出門給我們抓些耗子。
雖然我們只是玩笑,可卻也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它對我們的愛。
“這鬼天氣,你帶它出來幹嘛?”
宋安然白了我一眼,終於還是去拿起了藥品與手術工具。
“行了,你去洗洗吧,髒死了。”
我沒理會宋安然嫌棄的語氣,我知道她向來刀子嘴豆腐心,說不定我出來,多多就能有活著的機會了。
作為網紅獸醫,宋安然在寵物醫院有個獨立的休息室。
我順從地朝著她的休息室走去,卻有個男人推門而出。
這個男人,我認識,畢竟他和我女友的合照曾明晃晃地出現在我們的床頭櫃上。
他禮貌地朝我笑了笑,我只能也勉強扯出一個笑,快步從門縫擠了進去。
“喵——”
頂著溼答答的頭髮走出來,卻聽見一聲淒厲貓叫,我瞬間就緊張起來。
“多多!多多!”
我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馬上就衝了出去。
“砰——”
跑的太急,拖鞋上的水讓我猛地摔倒了地上。
我顧不得疼痛,立刻站了起來。
“多多呢?”
我詢問著宋安然,可操作檯上只有一灘血跡。
宋安然看都不曾看我一眼,反而拉著司羽程的手,擔憂地查看著。
“宋安然,多多呢?”
我加重了語氣,哪怕內心已經有了猜測,我還是不敢相信宋安然這麼狠心。
“抱歉,你的貓可能在樓下。”
男人歉意地回了我一句,可眼神里絲毫沒有愧疚感。
“宋安然,你怎麼能狠得下心?!”
我衝過去就拉住了宋安然。
“它咬人怪的了誰?反正都這樣了,死了算了。”
宋安然用力地從我手中抽出手,繼續對著司羽程噓寒問暖。
大白狗親暱地在她腿邊打轉,她還空出手摸了摸。
可她已經好久沒有摸過多多了。
“要是它也很多多一樣,你也會弄死它嗎?”
我含著淚,一句話脫口而出。
“那小畜生命賤,哪裡有可樂金貴。”
又是一個白眼,我失魂落魄地離開,途中那隻叫可樂的狗似乎想過來與我親暱,卻被拉開。
就好像我是什麼髒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