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葬完多多,我回家收拾好東西。
拖著碩大的行李箱,拿著鑰匙去了找宋安然。
“你什麼意思?”
宋安然眼神掃過行李箱,有一瞬間的疑惑。
“分手吧,宋安然。”
我直截了當地說出此行的目的。
我從口袋裡摸出鑰匙,遞了過去。
她一巴掌拍在我的手上,沒有絲毫的卸力。
“你他媽就為了一隻野貓要跟我分手?”
鑰匙直接飛到角落,她的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多多不是野貓。”
我伸出去的手握成了拳,咬牙反駁。
我沉默著要去重新撿起鑰匙還給她,外面卻傳來嘈雜的聲音。
腳步聲逼近,伴隨著急切的女聲。
“宋醫生,你救救它!”
“宋醫生!”
一位衣服破舊不堪的女人帶著一隻口吐白沫的白貓衝了進來,嘴裡焦急地喊著。
“把它帶進來,趕快!”
宋安然沒給我一個眼神,轉身拿好了衣服和藥品就開始救治那隻白貓。
白貓的“主人”卻在看到白貓得到救治後,放心的離開了。
我本以為她只是不忍心看到這樣的慘狀,可直到宋安然把手術做完,那女人也沒有回來。
我霎時間就明白,這又是有善心卻沒錢的人送來的。
隔著玻璃門,宋安然那認真的模樣又開始讓我追憶起來。
和多多相遇也是一個大雨天,它只剩半截尾巴,在雨裡淒厲地叫喚著。
我和宋安然靠近時,它還不斷哈氣,好像這樣就能震懾住我們。
宋安然為了帶走多多,甚至還被咬了一口。
但所幸這隻小貓被我們救了下來。
大概小貓也知道是誰救了它,對宋安然一向親暱,只要她在家,多多就從來不會離開她周圍。
但什麼時候宋安然開始嫌棄起了多多呢?
我也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宋安然成為所謂的網紅獸醫以後,多多時常窩在宋安然的外套上打盹。
可就因為這樣,多多常常遭到訓斥。
手術間房門打開,宋安然拖著沉重的步子走了出來,聲響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想再次把鑰匙遞過去,可是看著宋安然疲憊的樣子和額頭上緊貼的幾縷頭髮,我竟有些遲疑。
“幫我看著它,有症狀叫我。”
宋安然沒多理會我,交代完就朝著休息室走去。
這樣的事我做過很多次,我想,等宋安然休息好我就把鑰匙給她好了。
窗外的雨滴淅淅瀝瀝,那隻貓還靜靜躺在觀察室,就連宋安然也沒有一點動靜。
但沒幾分鐘,宋安然突然出來,全身好像都精心打扮過。
我皺了皺眉,把鑰匙再次遞了過去。
“你能不能別再鬧了?懂點事行不行?”
我看她執意不接,隨手就放在了一張桌子上。
“你自己收好。”
“不就是一隻貓,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那隻野貓給你養行了吧,你實在還想要,大不了我多去給你找幾隻。”
她拉住我的手不讓我走。
“你們這是?”
溫潤的男音響起,還有小狗的嗚咽。
“有什麼事待會兒再說,你先幫我再看著一會兒貓。”
宋安然皺了皺眉,也沒再糾結鑰匙,給我留下個任務就朝司羽程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