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和小三度蜜月去了。
」
沈星趁機抱住葉輕瀾,溫聲細語地安慰著,幫她一起辱罵我。
葉輕瀾反手將他抱住,把頭埋進他懷裡:
「阿星,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
她拿出心臟捐贈書,簽下了名字。
不!那是我的心臟,我伸出手阻攔,卻直直穿過了葉輕瀾的身體。
葉輕瀾回家時,似乎看見了什麼,拐進巷子裡,跟蹤起前面的紅衣女子。
正是照片中的女人,也是我孤兒院裡的妹妹,周雪。
葉輕瀾跟到周雪住處,在她開門那一刻,搶先衝了進去。
「周墨,你個渣男,給我滾出來。
「我知道你在這裡,別躲了。
」
她在房間裡憤怒翻找起來。
她看見我的骨灰盒,怔在原地。
隨即臉上浮現出憤怒的表情,高舉骨灰盒,重重砸下:
「周墨,你這個慫包,還在跟我玩裝死的戲碼!」
骨灰散落一地,周雪連忙跪在地上拾搗,葉輕瀾一腳把骨灰全掃飛了。
「做得還挺逼真。
」
周雪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周墨哥為了救你,已經死了!你還不放過他嗎?」
「他救我?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慫包,讓他捐心臟,他敢嗎?
「還有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要不是你,我和周墨也不會鬧成這樣。
」
周雪搖了搖頭,拿出我的死亡證明,告訴她心臟是我捐的。
「怎麼可能,我的心臟是阿星給的,你騙我的對不對。
」
葉輕瀾癱坐在地上,紅起了眼眶。
她發瘋似地一遍遍打著我的電話,卻始終是關機狀態。
周雪將她帶到我的住處。
這是我被葉輕瀾趕出家後,在外面租的小房間。
門口堆滿了花圈,她趴在床上,似乎想感受我的餘溫。
床頭櫃上整整齊齊放著她送我的小禮物。
她挨個拿起打量,眼眶逐漸溼潤,眼淚不斷滑落下來。
她從枕頭下翻出我的手機,看起了門口的監控。
監控中,每天沈星都會來找我,炫耀葉輕瀾送他的精緻禮物,炫耀葉輕瀾在他身上留下的唇印、種的草莓。
我捂著頭,拋下尊嚴,求他別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你並不愛她,你接近她有什麼目的,是為了錢嗎?我可以給你。
」
沈星只是輕蔑地看著我,像看一個小丑。
葉輕瀾心臟病發作那天,沈星找到我,他衣衫不整,臉上滿是葉輕瀾留下的唇印。
「瀾瀾心臟病發作了,肯定是被你氣的,你這個混蛋,我命令你趕緊去救她。
」
我馬上做出了捐獻心臟的準備,回屋拿起葉輕瀾送我的平安扣,希望能保佑自己平安。
沈星一把搶過平安扣,摔在地上,碎片飛濺在我身上。
「什麼時候了,還磨磨唧唧,瀾瀾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的命。
」
「你這種垃圾,沒有家人,也沒有人愛,只配做一條舔狗,死在手術檯上才好。
」
我落寞地看著平安扣的碎片,緩緩點了點頭。
「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請你照顧好瀾瀾,別做傷害她的事。
」
葉輕瀾看完已經泣不成聲,嘴裡不斷乾嘔,自責地用頭撞著牆。
「對不起,阿墨,是我誤會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