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傳來開門聲,
我聽到一個小女孩的笑聲,我猛地一驚,傅雲池才跟我解釋。
“若雪跟她女兒回國,暫時沒地方住,他們來參加暖暖的葬禮,反正暖暖的房間也空著不如”
就是他們害死我的暖暖,我扯著嗓門:“我不同意”
我掙扎著想要去阻止,但我身上沒有力氣,傅雲池見我這麼大的反應,他猛地抱住我,說知道我失去女兒很痛苦,但也不能把氣撒在別人的身上。
白若雪帶著她的女兒伊伊已經走到我面前。
“要不我還是帶伊伊去住酒店吧,這樣太打擾了。”
傅雲池氣憤的很,他說不用管我,這個家他還能做主!
我攔在暖暖的房門前,卻被傅雲池用力拉走,他苦口婆心地勸我要大度,別瘋魔,見我不識趣,他伸手,我的脖子上一陣酥麻,整個人暈了過去。
迷糊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一早,
我聽到樓下傳來白若雪的笑聲,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在一塊。
“在國外久了都生疏了,連個煎蛋都那麼失敗。”
“放著我來。”
傅雲池說有他在,根本不用白若雪下廚,我從來不知道他會做飯,跟他結婚那麼多年,他連廚房門都不進。
原來都是在為白月光留著啊,看著他熟練的顛鍋,煎出愛心形狀的蛋。
愛與不愛那麼明顯。
我從樓上下來,看到小女孩手裡暖暖的日記本,她正在上面胡亂的畫著。
我氣急,上前一步奪了過來,但伊伊瞬間哭了,她猛地撞在一旁。
哭聲把傅雲池他們吸引過來了。
“你瘋夠了沒,蘇晚,伊伊只是個小孩,你也下得去手。”
傅雲池蹲下去,滿臉心疼的問伊伊有沒有撞疼。
可我明明沒有碰到她,小姑娘委屈地很,白若雪嘆了口氣:“晚姐,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很難受,但伊伊是無辜的,你不能見不得別人有女兒。”
無辜嗎?
這個滿眼挑釁的小姑娘,心口跳動的是我女兒暖暖的心臟。
她是既得利益者,她怎麼會無辜。
傅雲池說我這次真的過分了,他冷聲道:“我真該聽醫生的,把你關進精神病院,看好夫人。”
說著傅雲池抱起伊伊,小姑娘委屈的抱住他,喊了一聲“爹地,我好疼”。
爹地?
“小孩子胡言亂語,晚姐姐你別往心裡去。”
白若雪一臉看瘋子的表情,很害怕地躲在傅雲池的身後。
她說伊伊很小的時候就沒了爸爸,她很渴望父愛。
我沒有說什麼,傅雲池要管家把我帶走,他親自送伊伊去醫院。
開藥的時候,醫生責怪的眼神看向傅雲池:“這麼不小心,怎麼當爸爸的,孩子磕到頭可大可小。”
傅雲池剛要解釋自己不是孩子爸爸,卻被白若雪攔了下來,她搖搖頭。
出來的時候,傅雲池說抱歉,剛才讓醫生誤會了,他並非有意佔便宜的。
“伊伊喜歡你,你當她乾爸也好,就是不知道晚姐姐同不同意,萬一她知道伊伊的心臟是她女兒”
“不會的。”
傅雲池說他曾經許下諾言,會保護好白若雪的,這個諾言以前有效,現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