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今日還把價值連城的傳家寶當做生日禮物送給我,
可我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我不能這麼沒良心。
想到這兒,我調轉腳尖。
砰嘭——
很細微的聲響從不遠處傳來,我循著聲音望去,
幾縷光線從地下室門縫幽幽滲出。
我輕手輕腳來到地下室門口,伸出脖子朝虛掩的門縫看去,一個紅色身影在狹小的室內來來回回忙碌。
淡青色的煙霧中,她披頭散髮跳起奇怪的舞蹈,場面異常詭異。
不僅如此,一股熟悉且難聞的氣味再次襲入鼻腔。
陰香?
難道真被青玄說中,婆婆在焚陰香?
我輕掩口鼻,擔心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利不敢多做停留,剛抬腳要走,面前的門卻突然被人從裡面拉開,一張慘白臉陡然出現,竟真的是婆婆趙玉蓮。
“你怎麼來了?”
森冷似冰的聲音在陰冷的地下室門口響起,驚得我渾身一顫,手機險些掉落。
我心臟突突跳個不停,我還是勁量努力平復情緒:
“我起來喝水,聽見地下室乒乓響個不停,還以為進了小偷,媽,這大晚上你不睡覺在這兒幹嘛?嚇我一跳!”
趙玉蓮面不改色,卻伸手拉住我胳膊要帶我離開:“年紀大了睡不著,想著整理整理地下室,咱家生意這麼大,要打點的地方只多不少,總得多騰出些空地放年貨不是?”
婆婆看著我捂住鼻孔的動作,心下了然,向我晃了晃她手中的半瓶香水,繼續說道:“壓黴味太大,我噴了點秦越的香水。”
瓶身上“烏木沉香”字樣赫然印在眼簾,我輕吸鼻息,確實味道對得上。
原來是我誤會婆婆了…
秦越愛好收藏香水,各種味道都有,這款味道我以前也確實聞到過。
我默默鬆了口氣,還好只是巧合。
和婆婆分開後,我趕緊看向直播間,青玄面色凝重:“她在焚陰香念每日一百遍的還魂咒。”
我在客廳沙發坐下,不忿地快速打字:
“你沒聽到她說在騰地方擺年貨嗎?有聲音不是很正常?那味道是香水味壓黴味的,你到底懂不懂?”
視頻裡的人眉緊鎖,聲音冷冽:
“難道你沒看到到地下室門口置物架上的空氣清新劑?犯得著她捨近求遠拿香水壓味?”
“還有,”他抬起薄薄的眼皮,“她剛才穿著紅衣,這是在為祭祀提前作法!我看你今晚要小心了!她可能隨時會要你的命!”
彈幕網友漸漸被說服:
“是啊是啊,剛才那門半開著,我就看到門口放著的清新劑和殺蟲劑,按正常來說根本犯不著用香水。”
“還有呢,寶子們發現沒,老太在地下室裡穿的是大紅色外衣,下一秒出現在門口時,就一下子換成普通顏色的家居服了,手腳再靈活也不可能有這速度吧…”
“我也覺得,博主家都住大別墅了,難道沒有保姆,犯得著自己動手搞衛生?反正我不信!”
我心亂如麻,不知該相信誰。
就在這時,見婆婆抱著一塊大紅布從臥房走來,把紅布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與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