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好幾次都動過離婚的念頭了,如果不是為了思思,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如今,女兒剛去世三個月,盛啟陽就要把這座海島送給秦雪曼母子倆。
我對他的失望已經透頂了。
我深吸一口氣,對盛啟陽說道:“讓我給這個女人道歉,是不可能的。”
“盛啟陽,你這麼看重他們母子倆,下半輩子就讓他們母子倆陪著你過吧!”
說完,不理會盛啟陽那難看的臉色,我直接走進了海邊別墅中。
這裡有我當初給女兒佈置的一些東西,我要將那些東西都帶走,省得秦雪曼母子弄髒了那些東西。
而當我走進臨海別墅,看到專門為女兒佈置的粉紅房間內亂糟糟的一幕之後,我有些失神了。
牆壁上,被胡亂的畫了很多塗鴉,破壞了我精心設計的圖案。
為女兒準備的卡皮巴拉睡衣床單等,也被剪了稀巴爛。
最關鍵的是,房間裡女兒從小到大的照片,都被塗抹撕碎了,房間裡一片狼藉。
這一刻,我氣的渾身顫抖。
秦雪曼故作歉意的說道:“晴晴姐,不好意思啊,昊陽比較調皮,來到這裡之後興奮的忘乎所以,把這裡弄得一團糟。”
“不過,反正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麼用處了,就算扔了也無所謂,你就別跟小孩子計較了。”
她看出了我的憤怒,故意刺激我。
我知道,她是想讓我在盛啟陽面前失態,從而能夠繼續挑撥我和盛啟陽之間的感情。
那就如她所願吧!
我狠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秦雪曼踉蹌退後好幾步,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我,似乎沒想到我竟然會真的在盛啟陽面前如此猛烈的扇她。
她兒子秦昊陽怒了,衝我罵道:“賤女人,你敢打我媽媽,你不得好死”
他的話未說完,我暴躁的一腳踹出,將他踹出好幾米遠。
還未等我再動手,盛啟陽就憤怒的衝上來直接給我一耳光。
這一巴掌,讓我愣住了。
婚後這麼多年,這還是盛啟陽第一次打我。
盛啟陽也愣住了,神色有些慌張,但是卻強硬的怒斥我:“柳晴晴,你是不是瘋了?”
“雪曼本就有抑鬱症,你下手這麼重,萬一有個好歹怎麼辦?”
“還有,昊陽這孩子三個月前才動的心肝腎移植手術,身體剛痊癒不久,你那一腳的力道這麼猛,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趕緊給他們母子倆道歉。”
想讓我給他們母子倆道歉,除非我死。
我也看出來了,盛啟陽是鐵了心要維護秦雪曼母子倆了。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紅著眼睛哭著跑出了臨海別墅,盛啟陽在後面呼喊著我,想來追我。
但是,秦雪曼卻抱著秦昊陽痛哭,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盛啟陽只能留在臨海別墅安慰他們母子倆。
就在我哭著準備跑去碼頭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我遺落東西在臨海別墅了。
我來海島的時候,收拾了女兒的遺物,準備在海島這邊給她建造一座衣冠冢的。
那個盛放女兒遺物的小皮箱,被遺落在臨海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