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報恩我在遲墨仙尊身邊待了一千年,一次中毒後,他把我拉上床榻,夜夜索取。
後來迷情毒障解清,他仍把我留在寢宮貼身侍奉,夜夜折磨我到天亮。
又一次歡好後,他親手為我係好肚兜,神色淡漠。
“日後你不必來了,回你原來的地方去吧。”
我錯愕問他,“是扶楹做錯什麼了嗎?”
遲墨居高臨下看我。
“本尊快要成婚了,不日就會將清鳶接回清明宮。”
“蛇性本淫,你留在這裡會引我犯錯,如果讓清鳶看見,她會不高興的。”
卻不料清鳶仙子闖進來,剛好看到我們衣衫凌亂的這一幕。
她紅著眼衝出去,卻不慎掉落魔窟,仙元被吞,神魂具散。
從那以後,遲墨臉上再沒出現過笑容。
他不再提讓我離開的事,反而讓我穿上嫁衣,迎娶我為尊後。
可就在大婚當夜,遲墨黑化入了魔,將我從清明宮擄走帶去魔窟,任由魔頭肆意凌虐。
我苦苦哀求,他卻滿眼冰冷和憎恨。
“要不是你,清鳶怎麼會死?她掉落魔窟受過的罪,我要讓你一一償還!”
我被那群魔頭撕碎嫁衣,碾成碎骨的那一刻,才知道遲墨早就恨透了我。
再睜眼,重生回到遲墨身重迷情毒障當天。
看著他臉色潮紅,拉我上床榻,我用盡全力推開他,給遠在玉山的清鳶仙子發去千里傳音
逐漸粗重的喘息聲,在頭頂響起。
一向清冷自持的遲墨仙尊,此刻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朝我伸出手來。
“扶楹,過來”
他難受的撕扯身上的衣袍,腰帶半落,幾乎快要露出大半個胸膛。
如果是從前,我肯定焦急的上前查看,哪怕犧牲自己的命,也會幫他解毒。
可此刻,我驚恐的後退一大步。
上輩子的悲慘記憶湧入腦海。
遲墨仙尊和現在一樣中了迷情毒障,彼時身邊沒人侍奉,只有我陪著。
我不忍心看他被毒折磨,便親自輸送靈力,讓他儘可能好受些。
卻不料下一刻,遲墨眼眸猩紅地把我壓在身下,粗暴地扯掉我的衣裳。
如果不是因為那一夜開了頭,也就不會有清鳶撞見我們歡愛,大受刺激衝出去掉落魔窟慘死。
更不會有遲墨懷恨在心,假意與我成婚,卻將我帶到魔窟凌虐致死。
現在錯誤還沒有造成。
只要今日幫他解毒的那個人不是我,就可以改變前世那樣悲慘的命運。
想到這裡,我連忙動用靈力,給遠在玉山的清鳶仙子發去千里傳音。
“快來清明宮,遲墨需要你。”
遲墨喘息聲越來越重,毒障在他體內蔓延開來,在他額頭和脖子上綻放起一朵朵黑蓮。
他咬著牙,拳頭上青筋暴起。
我心裡暗叫不好,他看樣子快要堅持不住了。
暗地裡又施了一道法術,弄了一道屏障,遲墨眼眸猩紅的倒在屏障外,眼神迷離的望著我。
好在清鳶接到我的千里傳音後很快趕到這裡。
看到衣衫不整的遲墨,她臉色鐵青,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扶楹,是不是你給仙尊搞的鬼?他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