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寧,霸佔我的丈夫,害死我的女兒,奪了我的一對胸,現在竟還發郵件向我示威。
既如此,我定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出院那天,林慮將我從輪椅上抱起,從病房走到醫院大門。
一路上豔羨的目光和一聲聲“好丈夫”的稱讚讓他嘴角微揚,從前我也慶幸自己能嫁給這樣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
可如今我知道,這些都是他對外的偽裝。
快要到車邊時,一道嬌柔的女聲叫住了林慮,我頓時感覺到抱著我的男人全身僵硬。
“好巧啊阿慮!”
宋寧笑意盈盈走過來,林慮立即心虛地鬆開我。
我一時沒有站穩,重重撞在車門上,胸前的傷口鑽心地疼起來,我硬生生憋回眼淚。
“阿慮,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毛手毛腳的,都弄疼安凝了”
宋寧得意地打趣,林慮似乎也發覺自己的反應過於可疑了,連忙扶住我,低頭關心。
我看向宋寧,她穿著一身精緻的半裙套裝,胸前曲線婀娜,一顆碩大的藍寶石光芒四溢,襯得她肌膚如雪。
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半年前一場拍賣會上的壓軸拍品,成交價三個億。
當時林慮發著高燒也要強撐去拍賣會現場,說要拍下這條項鍊給我做生日禮物,可回來時卻一臉懊惱告訴我,被神秘買家拍下了。
原來,根本沒有什麼神秘買家,只是他豪擲千金去討宋寧歡心了。
若是放在以前,我一定會纏著林慮給我一個說法,可現在我只是平靜地誇讚了一句。
“項鍊很美。”
林慮眉頭微微皺起,迅速轉移話題。
“阿寧,有什麼事嗎?好端端的怎麼會來醫院?”
宋寧笑意更濃,從包裡取出一封請柬,遞到林慮手中。
“明天是洲洲十歲生日,我去家裡找你們,管家才告訴我安凝住院了”
“阿慮,你會來的吧,洲洲期待好久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幾乎要把牙齒咬斷。
明天是媛媛的頭七,宋寧這是故意往我心口插刀!
我抬頭看向林慮,在等他的回答。
林慮思忖片刻,還是收下了請柬。
“十歲生日是大事,我一定會去的!”
說完,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匆匆和宋寧告別,扶著我上車。
身後宋寧眼珠子一轉,“哎呦”一聲捂著胸口踉蹌了幾步。
林慮立即丟下我去扶她,滿臉擔憂地查看。
隨後又抱歉地向我解釋,“阿寧老毛病又犯了,我陪她去看醫生,安凝,我先讓司機送你回去!”
說完,他頭也不回抱起宋寧衝進醫院。
我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他一口一個“阿寧”,卻直呼我的全名,親疏立見。
剛結婚那會兒,我就讓他喊我“阿凝”,可他總推脫說太膩歪,不習慣。
現在看來,不過是他心裡不曾有過我罷了。
回到家,有關媛媛的一切都被騰了個乾淨。
林慮說是怕我觸景生情,我看就是他做賊心虛,急著除掉的一切痕跡。
媛媛的每一個生日,他總找藉口失約,現在想來,他應該都去陪了宋寧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