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我只等到了一碗墮子湯。
晚上,睡的迷迷糊糊間,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碰我。
「爺……」
還未起身,陸允就大力將我翻了個面,急躁地脫掉我的褻褲,他的手常年持刀,探進皮膚裡,磨得我的背生疼。
沒一會,他的呼吸愈發急促。
我正想著世子爺或許是愛我的。
誰知,他邊動作邊捏住我的下巴:「小月兒,聽小廝說,白日你去了夫人房中,我回來時夫人向我提起要抬你為妾。
」
我驚喜的抬眸,期盼著他說下去。
妾室這個位置,我已經等了五年。
通房就是個可以暖床的奴婢,可我不想只做個通房,我想成為陸允堂堂正正的女人。
從前陸允總是以還未娶妻就納妾為世家所不齒為由搪塞我,如今嫡妻開口了,我想他應該是沒有顧慮了吧。
許是我期待的眼神太過灼熱,他有些驚訝:「小月兒,你莫非真的認為自己配得上世子爺妾室的位置?」
「我乃衡王世子,想做我妾室的名門閨秀不計其數,豈是你一個賣身進陸府的奴婢可以肖想的!」
他覺得十分好笑般重新摟住我,在我耳邊警告道:「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惦記不屬於自己的位置。
」
隨著他最後滿足的喟嘆,我的身體一點點僵住,心也逐漸變得冰涼。
看著身旁陸允嗤笑的樣子,我才明白,原來他只當我是一個隨意發洩浴火的奴婢。
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可摸著小腹,還是忍不住想,萬一,他知道我有了孩兒,會不會對我不一樣?
正想著,陸允習慣性的抱住我,我心一跳,忽然覺得他對我也是有情意的,畢竟我陪了他五年,在方清芷嫁進府之前,每一夜,我們都是這般入睡的。
枕在他的手臂上,聽著他胸膛傳來熟悉的跳動聲,我握住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帶著希冀柔聲問道:「爺,如果我有了身孕,你會欣喜嗎?」
「什麼?」
「誰允許你私自有了我的孩子?」
陸允暴怒,他一下把我推開,急匆匆推門出去。
我無力癱坐在地上,眼前劃過一行清淚,明明已經知道結局了,為什麼偏是不相信呢?
天剛亮,陸允重新回到房間,他示意丫鬟把一碗湯藥遞給我,居高臨下地說道:
「小月兒,你的孩子不能生在嫡妻前頭,這碗墮子湯是我特意找太醫調的,藥性溫和,不會損傷母體,喝了吧!」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可以這般冷漠無情,自己的親生孩兒也可以捨棄!
許是我的注視讓他有了一絲愧疚,他難得的蹲下身,耐著性子哄我:「月兒,記住自己的身份,我的長子,必須從嫡妻肚子裡出生。
」
「這碗藥湯喝下去,不出七日,我保證,仍舊讓你伺候。
」
「世子妃伺候的規矩多,不能盡興,還是月兒你,最得本世子的心。
」
他把玩著我的下巴,我竟看出了一絲痴情。
看著陸允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很可笑,此時此刻,他竟然以為我擔心的是不能繼續伺候他了,他莫不是覺得伺候陸府世子爺是對我的恩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