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意外駕崩,年十七的太子初登基,卻染上重病。
太后當朝,天師占卜,曰國之東南方有沖喜之兆。
因而在東南民間挑選凡八字合適的未婚女子皆入宮進行選秀,為新帝沖喜。
街坊鄰居皆說入宮便是送死的命,紛紛將家中適齡的姑娘儘快找合適的人家出嫁。
父母暗中打聽,請人合算我與新帝的八字,均為合適,惶恐萬分。
我找到早已定下婚約的青梅竹馬許濯說明此事,希望他可以儘快上門提親。
卻不料第二天等來的卻是他和他堂妹吳涵錦的婚聘。
我不敢相信,跑到他的面前質問道:“這是為何?”
只等來他寵溺地將吳涵錦護在身後,轉頭冷漠地對我說:“涵錦她孤苦伶仃,皇宮必然是那爾虞我詐之地,她性子向來灑脫,進了宮怕是會被別人欺負,且眼下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我了。”
他冷漠的嗓音再次傳來:“元曦你就放心去選秀好了,我都已經打聽過了,那新皇的命不久矣,怕是沒等選秀比完,可能就要一命嗚呼了,等你到時候落選,我便去宮門外接你回來,之後我們便成親。”
許濯的話只讓我決定心寒,我呆站在原地遲遲未有行動。
可許濯卻以為是我胡攪蠻纏,表情滿不耐煩。
轉身將吳涵錦摟入懷中,轉身離開,邊走邊說道,“我都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你到底還在無理取鬧什麼。”
他們二人的身影逐漸遠去,我頭頂的桂花樹上,枝葉隨風飄落。
我往家回,遠遠地就看見孃親和爹爹坐在院中翹首以盼,等待著我。
我心頭一酸,失魂落魄地走進屋,直接撲進孃親的懷中。
“孃親,我得去宮裡參加選秀了,以後怕是沒辦法為你和爹爹養老送終了。”
孃親將我更緊地抱入懷中,爹爹在一旁聽著,氣得胸脯急速起伏,喘著粗氣。
“這皇宮中誰知道會是怎麼樣地,那太后怕是早就想讓新皇當個傀儡皇帝,你要是去了,豈不就是羊入虎口了。”
“好他個許濯,兩家說話的親事,他說變就變,我偏要找他算賬不可。”
我連忙站起身來,攔住了他:“爹爹,算了,這或許就是命中註定的。”
我跪在地上,久久未有起身,以報父母這些年的養育之恩。
孃親忍不住嚎啕大哭,爹爹抱頭在一旁沉默無語。
我的眼中不斷地湧出淚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嵌入地面。
在家中的最後一晚,我久久無法睡著,腦海中不斷回顧著這十幾年來的點點滴滴,有與父母的,有許濯的。
我與許濯自幼相識,他年長我兩歲,兩家自太爺那一輩便交往緊密,從小我們兩人更是自幼便形影不離。
許母僅育一子,見他如此喜愛我,曾問過他是否想要一個親妹妹,
“不用了,我只要元曦妹妹一人足以。”
自此我心中便有了他的一片天地。
他平日裡被許父嚴加管教,苦讀詩書,但是每天還是會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陪我,時不時為我準備當下時興的小玩意。
隨著兩人的逐漸長大,我曾直接將最寶貴的玉佩贈與他作為定情禮物。
當時他將我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