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避世的聖醫族遭遇盜匪,爹孃被殘忍殺害,是路過的大將軍洛玉川救下了重傷的我。
他幫我埋葬了爹孃和族人,還幫我報了仇,當著我的面將那些企圖搶奪靈露的盜匪殺了乾淨。
而他也受了重傷,生命垂危。
我用了心頭血救了他。
他醒後向我求親,三年來他寵我入骨,我也甘願每月初一為他取血療傷。
這日我去書房找他,卻看見洛玉川的表妹正慵懶的坐在他的懷中,而洛玉川也在深情款款的看著她。
我心中一跳,正要推門進去質問,卻在聽到沈瑤的話後頓住了。
“玉川,已經三年了,我心悸的毛病也差不多快好了,你還要留著楓眠晚嗎?”
“嗯,畢竟她這三年也犧牲不少,月月為你取心頭血,就當留個保障,萬一哪日需要了也方便。”
沈瑤嫵媚一笑,勾著洛玉川的脖子,“莫不是玉川哥哥愛上了楓眠晚,不捨得將她趕出去吧。”
洛玉川將沈瑤放上軟塌,欺身而上,眼中都是慾望。
“我愛的都是你,你難道還不知嗎?我留著她只是因為她可憐罷了。”
“她那胸口縱橫交錯都是可怖的傷口,我看著都噁心,哪有你如玉的身體讓我如痴如醉。”
沈瑤咯咯笑兩聲,兩人旁若無人的糾纏在一起。
原來他不碰我不是憐憫我身子弱,而是因為傷口讓他噁心。
我的心頭血也不是用來治他,而是騙去給了沈瑤。
既然從頭到尾都是欺騙,那我們就兩相決絕,一刀兩斷吧。
………..
看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心中忍不住絞痛,淚水像決堤一樣怎麼都止不住。
我踉蹌著離開,回到房間,我解開上衣,露出胸口縱橫交錯的傷疤,這幾年,每月我都要刺破胸口取一碗心尖血。
誰又能知道聖醫族的靈露居然就是聖女的心尖血呢。
只是沒想到需要心尖血的不是洛玉川,而是沈瑤。
眼淚啪嗒又落了下來,砸在我胸口的傷疤上,燙的灼人。
“眠晚,你怎麼哭了?”
“是不是傷口疼了。”
洛玉川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他一臉心疼的看著我的傷口,然後輕輕吻了上去。
我僵住,因為從他的眼神中我看不出任何的嫌棄,難道剛才書房那一幕只是我的噩夢嗎?
可我抬眸間,看到他脖子上的一抹胭脂印,讓我知道那不是夢。
見我不說話,他輕輕抱住我,“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月月取心頭血,傷了身體,還留下這些傷痕。”
算了,即使他帶著算計,可他確實救了我的命,還替我父母報了仇,我應該感激才對。
這點血就當還了他的恩情吧。
我輕輕搖頭,“玉川,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了,我從來沒有覺得是你連累了我。”
“你不用覺得愧疚,我已經習慣了。”
他在我額頭落下一吻,“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找最好的祛疤靈藥,這些傷痕都會慢慢消失的。”
“而且我的身體也漸漸好了,很快就不用你取心頭血了。”